扔下這句話,最后,兩文錢到底沒保住,肉包子暖呼呼,肉與白面的香味交合,格外誘人。
阮母深深吸了一口,狠心將包子塞進胸前。
鎮上兜了一圈,也不過半個時辰,趕回去,正好來得及平安吃午飯。
阮家與別家又有一樣不同,其他人跟著村里一日兩餐,唯獨小兒子平安一日三餐,中午或蒸個雞蛋、或蒸上一個發糕分幾天吃,要不然也不能長得那么胖,鄉下少有。
早上好歹是吃過早飯來的,此刻饑腸轆轆回去,午時過了一刻,一行人才回到家中,平安早就餓的在家里轉圈,看見人回來,徑自奔了出來
“娘,三姐,有沒有給我買好吃的啊,我都餓了。”
三娘與這個弟弟最是要好,此時連忙邀功,“平安,我求娘買了個肉包子,你可有口福了。”
胖墩子平安忍不住“嘶溜”一聲,哈喇子險些留下來。
他焦急攀上阮母的身子,在她身上一個勁的掏。
阮母哪里受得住,別看平安方才十歲,可體重已經足足一百斤,吊在身上不是一般的重。
“哎呦,我的小祖宗。”她趕忙將包子掏出來,“還熱著呢,趕緊吃,我看著。”
說話時還忍不住瞥了眼小女兒,顯然是提防她,至于其他人,還沒有能從平安手上搶食的。
三娘撇了撇嘴,心生不滿,給小弟使了個眼色,自己往后院角落去,那是姐弟倆接頭的地方。
平安向來任性慣了,大大啃了兩口包子,呼嚕一通到最后只剩一小塊包子皮,略帶些肉汁,他垂涎的看了看,到底還是忍住,喪喪往后院去。
他可清楚著呢,三姐在爹娘面前老護著他,給他爭取好處,可不止是姐弟情,還為了如這一口包子般的甜頭。
十歲孩子的心思瞞不住其他人,阮母卻沒有阻止的意思,一點小便宜,就當打發了。
大娘眼中露出不忿的目光,前世就是這樣,她在宋家受苦,明明阮家的條件很好,卻依舊不愿意接濟她,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玩意兒,等鐵勇當上將軍,倒要看他們如何討好自己。
至于阮柔,則一點非分之想都不敢有,吃剩包子什么的,肯定不少口水,她億點點嫌棄。
大娘得了做鞋子的材料,不過兩天就將一雙鞋納了出來,瞧著挺像回事,就是針腳略顯粗糙,跟上次那雙比異常明顯。
又在心中將人咒罵幾遍,仔細整理面容后,她方才帶著笑容出門,宛如任何一個去見心上人的小姑娘。
鐵家的茅草屋在山腳下,平常村人并不往這邊來,也就獵戶才不怕山上野獸下來,大娘見著都有幾分害怕。
將人喊出來,大娘含羞將鞋子遞過去,“喏,之前答應你的鞋子,我辛苦做的,你可要珍惜。”
“嗯。”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鐵勇絲毫看不出兩雙鞋的差別,贊口不絕,“大娘,辛苦你了。”
“你好好珍惜,我就不辛苦。”
鐵勇心中癢癢,一只手拿鞋,一只手伸過去,握住對方軟綿綿的手,入手細膩光滑,忍不住心蕩神迷。
兩具年輕的身體漸漸靠近,荷爾蒙逐漸迸發,直至感覺到男人身體的灼熱,大娘才恍然回神,“你甩流氓你,我先走了。”說著匆匆跑走。
鐵勇看著佳人遠離的背影,只恨不得立即將人娶進門來。
他握著鞋子,當即決定上山,他已經耽誤了好幾天,要想冬天辦一個體面的婚事,他可得多多努力。
且不說這頭,宋家那邊,接連多日,宋元修都堅持清晨去地里勞作一個時辰,有時候鋤地、有時候澆水,甚至能靠著自己從水渠里拎一桶水到田間,可謂進步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