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身邊人盯著自己,她這才發現自己剛才的不高興太過明顯。
“唉,”她故意嘆息一聲,“想來是你們兩個大男人不會過日子,天寒地凍的,要是生個病有個什么,這點錢哪里夠。”
鐵勇聞言疑慮頓消,為自己剛才的懷疑不自在。
“嘿嘿,我倆身強體壯的,哪里會生病。再說了,爹這不是把家交給你了嗎,以后你做主,我聽你的。”
“討厭。”大娘嬌嗔,心下想著這一年定要讓他對自己更加心悅,最好能生個兒子,捆住鐵勇的心。
她可不像二娘,瘦巴巴的,還是后來鐵勇當了大官,請大夫調養,才好不容易生了個身體虛弱的兒子,成日病歪歪的,連親爹的半分勇武都沒繼承到。
她要生就一定要生個兒子,將來跟著他爹不說將軍,起碼混個官當當。
心下如此想著,言語動作越發溫柔笑意,小夫妻倆親密無間。
如此快活過了兩日,待第三日回門,大娘又犯了難。
新女婿上門,自然是要帶禮物的,可鐵家真的是什么好東西都沒,無奈,她又去了房梁上的一只熏兔,另又用白面蒸了幾個饅頭,這才拎著籃子回門。
阮母早就在家中翹首以盼,倒不是為了別的,女兒嫁出去自然就是旁人家的門,她惦記的是女婿的禮物。
眼看著就要過年,先前的野雞、野兔已經吃了大半,總不能有了個獵戶女婿,以后還要出去買肉吧。
遠遠的瞧見人過來,手里還提著籃子,阮母臉上便如笑開了花,大娘不覺,還以為娘親是歡迎自己。
“娘,大冷天的,您怎么還出來等了。”
“這不是念著你今天回來,唉,幾天沒見,總覺得少了什么一樣。”
大娘愈發歡喜,將籃子遞過去,“家里沒什么好東西,勇子哥讓我帶了一只兔子,您可別嫌棄。”
“哎呦,你們日子過得好,我就比什么都高興,帶什么回來不重要。”話是這么說,但手下卻極為快速的接過,挎著籃子,將女兒女婿迎進門。
收了禮,中午的伙食自然也不錯,念著以后,阮母大方切了剩下的半只兔子招待,幾人吃得心滿意足,連帶阮柔都飽了口福
吃過飯,鐵勇跟在岳父身后,幫著干些家里的活計,阮母卻是將女兒拉進屋,說些悄悄話。
得知女兒管家,她特別興奮,“別說,你這日子倒是比我好不少。想當初我剛進門,老婆子可折騰了不少,也幸好鐵家沒有娘們。”
“可不是,人少有人少的好。”
宋家可是有著雙重婆婆,哪一個都不是好惹的,她一個新媳婦只有乖巧的份,哪里像鐵家,沒有所謂的婆婆指手畫腳,別提多清靜。
“你嫁個好人家,可別忘了爹娘,平安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我和你爹沒有本事,他就全靠你這個姐姐和姐夫了。”
“那是自然。”被捧著忘乎所以,大娘輕松應承了每三個月送一只兔子回來的事,樂得阮母合不攏嘴。
當下沒有留出嫁女過夜的習慣,等到下午申時,大娘就提出了告辭,阮父阮母愣是一直送到門前兩百米。
若不是清楚阮父阮母的德行,還當真一副親人依依不舍的模樣,阮柔撇撇嘴,繼續窩回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