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媳婦孩子快生了,家里一窮二白,可不得想辦法。”看得清的直接道明原因。
卻又有那慣愛播弄是非的,非得跟宋家扯上關系。
“我看啊,是宋家小子考中童生,阮家丫頭氣不過,逼得男人去參軍吧。”
雖是瞎猜,可竟然跟真相相去不遠,也是巧合。
有些人聽了在心中暗暗咂摸,覺得姐妹倆硬要較個高下,不是不無可能。
宋村長原是不管這些人私底下說誰家小話的,可牽扯到宋氏如今唯一的童生,就不得不管了。
當下肅了神色,叫人好生教訓了一通,見人安生,這才滿意離開。
宋村長走了,卻依舊沒人敢再繼續,有人忍不住抱怨,“你也是,好好的說鐵家,你扯宋家小子干嘛。”誰不知道宋家小子就是村長的心頭尖尖,誰也不能冒犯。
那人也有些后悔,卻兀自嘴硬,“他宋家還能只手遮天不成”
然而事實卻是,宋村長雖不能只手遮天,卻也足夠給人造成一點小麻煩,叫人煩心足夠了。
有看在眼里的,就知道宋家人可以說得,宋家小子卻說不得,自此后果真說話小心了許多,此乃后話。
然而宋村長的威嚴過后,鐵勇參軍的事依舊成為村人們茶前飯后的談資,連帶留在家中的鐵父和大娘,都受到不少村人的詢問。
大娘卻是突然睡醒,就發現了自家男人不見的事情,問過鐵父才知曉人已走了,少不得埋怨沒有提前跟自己說一聲。
饒是鐵父再好的性子,都忍不住面露怒色,將大娘唬了一跳。
想著宋家的盛況,某一刻,他突然想到,若自家娶的不是這個就好了,可很快念頭被他壓下去。
晃晃悠悠來到府城,鐵勇下了牛車,茫然四顧,問了好幾個人才知曉軍營招兵的位置,忙趁著天未黑匆匆趕去。
稀里糊涂出示了路引,又按了幾個手印,剛成為一個新鮮出爐的大頭兵,就被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帶走,開啟另一番際遇。
而大娘不知道的是,錯過秋季邊關軍營招兵,鐵勇往上走的路只會艱難無數倍,有沒有出頭之日,尚未好說。
另一廂,宋元修在書院跟著夫子學習,進展幾乎與日俱增,龔夫子面上不顯,背后回了家卻是當著妻兒的面連連夸贊,
龔娘子不解,“不過有些許天分,哪里值得你如此夸獎。”龔娘子也是讀書人家的女兒,故而有幾分見識。
龔夫子笑而不語,他覺得,這個學生可能是開竅了,幾乎是一通百通,原先他還覺得院試沒多少把握,幾個月下來,卻是很有信心。
“等著,早晚給你一個大驚喜。”
旁人的驚喜龔娘子不是那么在意,唯獨關心家里這位的鄉試,“八月秋闈,你可有把握”
龔夫子頓時蔫了。
龔娘子笑他,“別到時候試圖一起參加秋闈,學生上了,師父沒中。”
龔夫子的臉更苦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