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發現笨蛋老婆把自己認錯成自己的私生子時的震驚,到現在發現用自己重生的身份逗老婆還挺有趣,虞淵花了快一個星期。
這大概是他適應環境和身份最慢的一次,即便是當年被認回虞家,他也很快完成了孤兒到豪門大戶繼承人的轉變。
看到眼前太啟的表情在相信和懷疑之間瘋狂橫跳,虞淵心里好氣又好笑。
太啟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玩笑,什么是實話
“好了,我們說點別的事情”
太啟打斷了他“所以你到底是誰”
虞淵“”
他決定科學地和太啟解釋一下“11歲真的沒辦法生小孩。”
太啟的眉頭蹙起來,過了會兒,自言自語地解釋道“可能現在的人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吧。”
虞淵很想問一下太啟他到底是用什么理由說服了他自己,后來想想,太啟的腦回路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樣,還是談正事比較好。
當初他只想到太啟守著這么大一筆家產,家里也沒什么背景,不做好身后事的準備,太啟恐怕要被家里的叔伯吃絕戶。
到了今天,虞淵才意識到,太啟恐怕連自己都守不住。
笨蛋老婆是真的笨,也是真的美,不懂人心,嬌氣還天真,更不會避開旁人覬覦的目光。
虞淵回憶起剛剛桌席上的眾生之相,敏感地捕捉到一個讓他不舒服的眼神。
他不能待在虞豪家里,他必須守在太啟的身邊。
虞淵鄭重地對太啟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多了解一下他的事情,我沒有父母,也沒能見他最后一面。”
太啟問“你是說虞淵嗎”
虞淵說“當然。”
太啟點頭“可以。”
虞淵又說;“你應該是他最親近的人了,他不在了之后,你就是我親緣上最親近的人,我想你也不希望別人說你拒絕接受他的親弟弟,讓他親弟弟回不了家吧。”
太啟明顯又聽不懂了。
虞淵心里嘆了口氣,干脆直話直說了“我并不想住在大伯家里,事實上,我不想和他們任何一個人住。”
“哦。”太啟這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什么事,在赴宴之前,陳禮賓就給他叮囑過,這次的宴席,他什么事情都可以順著幾位叔伯,唯一不能松口的,就是虞淵親弟弟歸誰撫養。
現在對方竟然主動提起,看來是在虞豪那里受了欺負。
雖然眼前的少年很像虞淵,看起來機智又聰慧,可到底比虞淵小了十幾歲,個子沒虞淵高,臉也沒虞淵有男人味,就連聲音和氣質都沒有虞淵成熟,受了欺負就只能找大人告狀。
人類幼崽就是這么脆弱,身體脆弱,心理更脆弱。
太啟心想,自己身為嫂子,應該關心一下眼前可憐脆弱的還沒有長成完全體的人類幼崽,可他嘴笨,最后只有擠出一個憐愛的眼神。
配上他的外貌,在虞淵看來就更加楚楚可憐了。
虞淵有點心疼了。
“雖然他不在了,但以后我陪著你,好不好”
太啟點頭,他越發的體會到他這可憐小叔子脫離魔窟的意愿有多么強烈。
“嗯,好。”太啟說。
東君的允諾就是這么干脆。
太啟這一趟衛生間,去了不少時間,他回去后不久,虞淵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