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虞淵沒有坐在太啟身邊,而是在虞豪旁坐下,虞豪喝了不少酒,臉紅通通的和親戚吹著牛。
看到虞淵回來,虞豪伸出胳膊,摟住虞淵的肩膀。
“大侄子來一杯”
虞淵不著痕跡地避開“我不喝酒。”
“嘖,都這么大人了,怎么和小孩兒似得。”
虞豪招手叫過一邊的服務生;“那大伯給你叫點主食吃,聽大伯的話,以后比你哥還高。”
他和服務生小聲嘀咕完,回頭看到坐在他身邊默不作聲吃菜,和虞淵有著分面孔的少年,一拍腦袋站了起來。
“哎呀,我這腦子,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虞淵抬起頭來。
“是這樣的,各位親朋好友。”
虞豪招呼著親戚朋友們坐下,然后開始發言了。
“我大侄子虞泉,是前不久剛被認回來的。做了親子鑒定,但是還沒來得及去祖廟認祖歸宗。他這些天一直在我家里住,和我太太還有兒女的關系都處得很好。我作為臨時的負責人,為了我們下一代著想,也為了過世的老四和虞淵考慮,所以就先把虞泉安排在我家里住了,等過幾天事情都辦妥了,帶他去祖廟認祖歸宗,再找個學校讓他念書考大學,大家看可不可以。”
一家子親戚就等著虞豪這句話,他們還沒來得及發話,就聽主座上傳來太啟的聲音。
“不行。”
虞淵心里松了口氣。
笨蛋老婆沒白教。
桌席上卻為太啟的話炸開了鍋。
“太啟,虞淵剛過世,你還有好多事要做,哪有時間照顧他弟弟。”
“就是,還是要考大學的學生,我家有考生,住我家合適。”
“大哥家環境也不合適。”
“對,絕對不行。”
太啟最怕人多,還怕人吵,今天已經憋了很久了。
“別吵了,我是他嫂子,我說了算。”
他在這群親戚里沒什么威信,發言沒人聽,反而讓親戚們吵得更厲害了。
這種不被重視甚至被群攻的場面,太啟壓根沒有見過,他孤零零地坐在主位上,尋思著是不是該帶著小叔子直接走人了。
反正虞淵的遺產在他手里,虞淵弟弟也在他手里,他要和這群親戚講什么凡間世界的道理
他是東君,東君就是最大的道理。
太啟看向虞淵的座位,虞淵正抬頭,看到的就是老婆楚楚可憐無依無靠的漂亮臉蛋。
要改變策略了,他不可能任太啟這樣手足無措被人圍攻。
“等一會兒。”虞淵對太啟做了個口型。
虞淵桌前有個空杯,是剛剛虞豪想給他勸酒時放在他面前的,他用大拇指和中指夾住,食指覆蓋在杯口上,在桌上輕輕敲了三下。
“你們要不要聽聽我的意見”
桌席間吵得如火如荼,這聲音只能被虞淵身邊的虞豪聽見。
不過這也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