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啟正在客廳里一邊看電視一邊和管家阿姨聊天,阿姨耐心地給太啟解釋,我們這里有后爹后媽,就是沒有后哥。
太啟說“沒有后哥,那我也要造個后哥出來,虞泉聽話了沒幾天又開始不乖了,我給他找個后哥管管他。”
氣得虞淵當場拿著書包進了房間,一夜就沒出來。
叔嫂關系崩得連管家阿姨也看出來了。
“哎呀,不要給虞泉壓力嘛,他都要考試了。”
“他還給我壓力呢”太啟給阿姨看自己圍巾下的咬痕,“一言不合就咬人,我都不敢摘圍巾。”
管家阿姨“”
她有點暈了。
在她放假的這段時間里,這兩人發生什么了
怎么都開始造吻痕了
看到憤怒的太啟和沉默寡言的虞淵,管家阿姨不敢問也不敢說,幸好這兩人在家的時間不多,虞淵要上學,太啟則要去上班了。
管家阿姨對太啟出門上班這事感到十分欣慰。
愿意出去交際是好事,尤其對于目前緊張的叔嫂關系而言兩人減少見面,雙方才能先冷靜下來,否則管家阿姨懷疑這兩叔嫂的關系,就快要向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三天后,太啟的入職申請報告終于批下來了,他脖子上的咬痕也勉強恢復,只留下了一點紫色的斑點。這還是太啟第一次上班,前一天晚上,他高興的在家里拿著手機,對著網上職場新人的經驗,準備上班的東西。
太啟讓阿姨幫自己把外套熨燙了,又讓廚房阿姨做了些小點心,明天帶去給新同事,擴展人際關系。
隔壁房間里,按捺了幾天的虞淵也忍不住了,他看得出來林啟蜇是個值得信任的人,但他不放心笨蛋老婆一個人去上班,不論是公事還是私事上,他總擔心太啟會遇上麻煩。
只是職場上,需要交代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尤其是這個國屬特別行動處性質特殊,需要注意的地方尤其多。虞淵絞盡腦汁,給笨蛋老婆總結了三條言簡意賅的經驗,在太啟拿著熨燙好的外套打算回衣帽間試穿時,把他攔了下來。
“我有事給你說。”
“干嘛。”太啟沒給他好臉色,“讓開。”
太啟繞過虞淵的身體,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嫂子。”
虞淵在背后叫了他一聲。
太啟停了下來。
虞淵跟了上去。
“你是明天去上班嗎”
“對。”
虞淵讓自己盡量保持心平氣和的語氣和太啟說話。
“這個單位是特殊部門,你一定要注意一點。”虞淵和太啟說著話,眼神卻不自覺瞟向了他修長的脖子。
那個咬痕已經淡了,只剩下零星的斑點,依稀能看得清他當初留下的形狀。
但虞淵還記得那個觸感,他吻過太啟的這里,這里是足以媲美太啟嘴唇的柔軟,太啟怕癢,總是會在他吻住這里時,戰栗地抓住他的頭發。
頭皮微微的刺痛和嘴唇緊貼的柔軟給了虞淵無上的刺激,可每當這種時候,他們親密的時間也該結束了。
熱血方剛的年紀和許久的壓抑,讓虞淵花了一點時間才摁下了心里的想法,他開始認真地和太啟談工作的注意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