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向任何人暴露身份,少說話,不要和同事有太多接觸”
虞淵剛一說完,看到太啟不悅的表情,就有些后悔自己措辭為什么不更嚴謹一點了。
這最后一條提示,他腦子里想的是讓太啟不要隨便向同事付出信任,說出來卻像是束縛太啟,不讓他和同事打交道。
“不用你提醒。”太啟態度涼薄,“你有二十三個后哥在單位等著教我怎么工作啊虞泉”
太啟雙腳一凌空,被虞淵攬著腰抱起來,讓他坐在了二樓的欄桿上,把他嚇了一大跳。
待太啟反應過來時,虞淵雙手死死地卡住他的腰肢,抬頭看著他,雙眸如古井一般幽深。
“現在可以聽我認真和你說話了嗎嫂子”
“你放我下來”
虞淵的雙臂像鐵壁一樣結實,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虞淵的個子已經超過太啟許多了,臂膊更有力了,他可以很輕松地抱起太啟,也可以密不透風地把太啟擁在懷里。
太啟并不是掙不開虞淵的手臂,而是他怕掙扎的過程中自己掉到樓下去,然后原地表演一個頭破血流的復活,把家里的阿姨給嚇到了。
“放我下來”太啟慍怒道。
虞淵問“我說的,你聽到了嗎”
“放我下來”太啟火了。
“算我求你了。”虞淵嘆了口氣,把卡住太啟腰肢的姿勢換成了環抱的姿勢,走近了些,額頭貼在了太啟的鼻尖上,“工作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你千萬要注意,不要暴露身份。”
他一乖,太啟就沒轍了。
“算了,我聽到了。”太啟說,“我又不是傻的,我是去調查案子的,我知道要保密身份。”
“行。”
叔嫂兩人勉強達成一致。
虞淵把太啟抱下來。
阿姨聽到樓上的動靜,還以為是兩人又吵架了,連忙放下手里的活上來勸架,結果一上樓來就聽到叔嫂兩人和睦的談話。
“我道歉。”
太啟說“以后不能咬我了,要好好讀書,知道。”
虞淵點頭“我馬上就回房間讀書。”
太啟這才滿意,同意把過去一筆勾銷了。
直到第二天,他上班的第一天早晨,在國屬特別行動處一隊辦公點的院子外面,幫一位賣早點的老太太,撐大陽傘的時候
陽傘上面有個鎖扣,大概兩米多高,太啟本著公職人員為人民服務的想法,主動幫老太太撐大陽傘,他脫了外套搭在一邊的樹枝上,稍微墊腳去鎖上面的鎖扣,黑色線衫隨著動作向上挪移,露出一截白的晃眼的細腰,以及上面觸目驚心的青紅色指痕。
林啟蜇和圓臉小伙也剛到辦公室附近,正準備和太啟打招呼,就看到如此香艷的一幕。
兩人都驚了。
“我們新同事,這,這”圓臉小伙還沒談過戀愛,但他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這指痕霸道十足,就差在上面描五個大字“這是我老婆”了。
林啟蜇慌忙上前去,拿過一邊的外套給太啟披上了。
“謝謝。”
太啟一無所知,鎖好鎖扣,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