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
除了沒有壓制外貌和力量,太啟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異樣,虞淵稍微放心了些,直到他看見浴袍袖子里刺目的紅色。
他握住太啟的手腕,卷起袖子,幾道深深的爪痕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誰傷了你”虞淵的心臟都像是被人捏緊了,聲音里蘊含著濃烈的怒氣,“誰敢傷你”
“就是那只三頭犬。”太啟說起來就有點不高興,他當時只顧著用弓拖住地獄三頭犬以此來下天火的火種,沒在意近身搏斗時地獄三頭犬的偷襲。等到他離開陰陽交界處時和林啟蜇會和時,才發現手臂上有些疼,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讓傷口愈合,卻沒想到傷在了神體上。
這就有點麻煩了。
雖然不是什么大傷,但這個傷口也足夠讓太啟體會到疼痛的感覺,且因為傷在神體上,不是簡單的包扎就可以愈合。
太啟又回想起當時惡心的種種,回到家后,便解除了壓制,舒舒服服地先泡了一個澡,剛一洗完澡,虞淵就回來了。
“它死了嗎”虞淵雙眉緊擰著,用大拇指輕柔地撫摸著傷口周圍的皮膚,一遍又一遍,像是神經質一樣地重復著問,“它死了嗎”
“被天火燒死了,活不了。”太啟覺得委屈,“就是一只狗,還能傷我。”
傷口邊緣因為虞淵的撫摸有些細小的不適感,太啟鼻子皺了皺“疼。”
下一秒,溫熱的觸感便貼在了太啟的手臂上,虞淵低下頭,溫柔地觸碰著太啟的肌膚。
“站著累。”
那就有大腿坐。
“還疼。”
虞淵就幫忙吹吹。
“真的氣死了氣死了,我第一次受傷,竟然是因為一只狗”
那還有虞淵哄。
兩人溫存了還沒多久,門就被人悄悄推開了一條縫。
三個腦袋從上到下探進來,分別是薛同,林啟蜇,和巫姑。
“東君”
太啟和虞淵抬起頭來。
“啊,我等會兒來。”
這是尷尬又不失禮貌的林啟蜇。
“東君,傷口不要隨便讓人碰啊”
這是驚慌失措的巫姑。
還有暴跳入雷的薛同。
“這種時候了還在做什么”薛同推開門,抬起腳脫下老布鞋就過來揍虞淵,“你這個登徒子”
門口的騰蛇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看到房間里的情景,又把腦袋轉了回來,嘴里吐出兩個字。
“遺傳。”
林啟蜇則攔住了暴怒的薛同,讓巫姑先行給太啟處理傷口。
“薛教授,您別生氣,就是吹吹而已,虞淵心里有數,不會碰東君的傷口。”
在這些神侍面前,林啟蜇還是稱呼太啟為東君,他是特種警察,說話有分量,很快就勸住了薛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