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通道里空無一人,四周的商戶都落下了卷簾門,白天里熱鬧的煙火氣蕩然無存,反倒是讓墻壁上的照明燈襯出幾分蕭索的意味。
虞淵走到地下通道中心的玻璃亭停了下來。
他聽到了滋滋滋的聲音,猜到時太啟釋放了壓制的力量,讓周圍的監控也都停了。
“有些麻煩啊,找不到入口。”
很快,太啟就從虞淵身后方走了過來,在虞淵身邊停下,他已經在這里看了一圈了,按照封印來看,這里必然會有入口,可太啟怎么看,都覺得這里是一處普通的地下商場。
虞淵拿出手機打開相冊,相冊里是地方志和虞家家族內部一些這處封印的記載。
地方志里記載到,一百二十年前,大雨沖毀了祝融廟,露出了一處地下洞窟,那些年國內動蕩,民不聊生,沒有人在意這個洞穴和不遠處的虞王陵有什么關系,虞家也在亂世中掙扎求生,沒有精力注意到這些細節。
而那個傳教士,就像是有備而來,也早就知道這里就是虞王陵的封印,招了幾個當年在民間赫赫有名的能人異士,從這個入口進入了虞王陵。
虞家意識到虞王陵被侵入,還是在白青天和重傷的傳教士逃出來之后,白青天只口不提發生了什么事,把傳教士送到了教會醫院之后便消失無蹤,傳教士也在回國后去世。百姓們害怕神陵被侵引虞王震怒,虞家也擔心先祖譴責,便花錢請了工人,將那個洞窟和祝融廟填平,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后來建國后,這塊地被規劃為道路,修了人防通道和十字路口。
太啟看完了這些資料的相片,對虞淵說“杰拉德要找白乾坤,不僅是因為白乾坤的師祖當年進過虞王陵全須全尾的出來,恐怕還因為白乾坤自稱精通堪輿五行術數吧。”
虞淵覺得有點扯淡“白乾坤真會嗎”
“起碼嘴炮是會的,小趙不是說了嗎,白乾坤說祖上有大巫,指不定真有點神通。”
太啟又和虞淵兩人轉了一圈。
“堪輿、五行、術數,這都是凡間世界術士和大巫們的本領,這還真難倒我了,我不太懂。”
太啟又走回地下通道的中心,半蹲下來敲了敲地磚“不過,倒也不是沒辦法你退后點。”
虞淵向后退了一步。
讓他沒想到的是,太啟竟然一掌就朝地磚拍了下去,只聽一聲巨響,虞淵腳下一陣劇烈地晃動,頭頂的抹灰也紛紛向下掉,晃得虞淵好一會兒才站穩腳步。
再一看,自地下通道中心處開始,地磚呈蛛網狀裂開,半徑足足有七八米,而太啟就站在中心處,蹙眉手心下的地磚,短發在倏然間變成長發,樣貌也變回了東君神體本來的樣子,眼看著又要一掌拍下去。
這拆家老婆
虞淵連忙跑過去,把太啟攔了下來。
太啟問“怎么了”
“這不妥。”虞淵說,“親愛的,這上面還有十字路口,你拍地板就算了,把這地下通道的天花板拍穿了怎么辦”
天知道他這笨蛋老婆的力量有多強大,即便是沒用神體,打情罵俏都能把他拍的吐血三升。
太啟有點不高興;“你當我傻嗎我不知道要省著力氣嗎”
虞淵知道這種時候,是絕對不能抱怨老婆力氣太大的,他揉著太啟的手,給太啟說著好話。
“還有件重要的事情,你看你之前才受過傷,養了這么久,又傷了手怎么辦是不是我們換一個別的辦法好不好”
太啟說“那我沒辦法了,我不懂堪輿五行,也懶得研究虞伯侯到底留下的什么開關。”
虞淵拿出手機“我有辦法,我請薛教授來。”
大半夜接到電話的薛同,果不其然把虞淵大罵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