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淵拿出手機,打開幾張照片放到了桌上“我從檔案庫里查到了一些他當年來國內傳教的記錄,然后花了一筆錢,讓人在國外幫我找他相關的資料和留下的信件照片。”
林啟蜇拿起虞淵的手機,把這幾張照片一一翻過,這幾張照片里有兩張書信,虞淵已經請人翻譯過來了,是上個世界末德國一個存在時間極短的,名叫“哲人會”的組織給一個工匠協會寫的信,探討交流煉制新的元素。
虞淵說;“這封信的署名是安東尼,正是那個傳教士的名字,我多方確定這個傳教士就在這個名叫哲人會的組織里,至于他在這個哲人會里什么位置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我敢肯定,肯定不低。”
“哲人會這個組織還是第一次聽說。”林啟蜇把照片上翻譯過來的書信逐字逐句又看了一遍,從信件上看來,這個哲人會并沒有什么值得關注的地方。近幾百年,歐洲一直都有很多神秘組織,和華夏的秘密結社不太一樣,歐洲的神秘組織里有非常多耳熟能詳的文學家,哲學家還有科學家,很多人知道這些神秘組織,也是因為這些大家們的關系。
很顯然,這些重要的成員,哲人會都沒有。
“所以,這個哲人會并沒有薔薇十字會,黃金黎明這么有名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因為這個。”
虞淵放大書信,在一行字下面畫了圈,這兩次書信里,哲人會明里暗里把自己吹得天花亂墜,兩次書信里都提及了一位來自東方的神秘女性,擅長占卜,煉金,以及東方的請神。”
“聽起來像是我國的方士那么早就有方士去國外了嗎然后這個名叫安東尼的傳教士從這位方士那里聽到關于虞王陵的消息,所以以傳教為名來國內”
林啟蜇覺得這個邏輯能說得通,包括白乾坤師祖白青天在內的幾人,在一百多年前都相當有名,傳教士能請動他們,顯然做了充分的準備。
虞淵說“你再往后看。”
林啟蜇翻到后面,是一張很模糊的黑白照片和一張報紙的照片,照片上能看到類似于雜技一樣的演出,照片里有國人也有高鼻深目的外國人。
“當年有很多雜技團在歐洲演出,這張照片拍的是當年最火的一個。”虞淵指著照片里臺上一個吊在空中的女子,“這個女人叫baii,是雜技團的臺柱子,報紙上還寫到,她能和神溝通,身邊還有通靈的鳥獸,通曉歐洲各地的語言,喜歡聽人說歐洲的傳說和神話故事,還經常拜訪當地的巫師。她的主要活動區域正是傳教士所在的圖林根地區。”
“bai,又姓白。”林啟蜇皺起眉,“白乾坤,白青天,白帝,這又來一個白梅,四個了。”
“是五個。”虞淵說,“你忘了懷特夫人。”
林啟蜇一愣,震驚地看向虞淵“hite,白,我怎么沒想到。”
虞淵點頭“傳教士,杰拉德,還有這個baii,以及懷特夫人,明顯是有聯系的,傳教士很有可能是從baii那里聽到了虞王陵的消息,來到了國內,這些天從杰拉德和懷特夫人的罵戰看出來,他們以前也是一伙的,杰拉德貿然來國內,很有可能也是從懷特夫人那里聽到了,至于杰拉德和懷特夫人是怎么鬧崩的,就不得而知了。”
林啟蜇有些憂心了;“啟示學會在我們處里一直被定義為非法組織,這個懷特夫人的身份也很神秘,所以每次懷特夫人入境,我們都會派人盯著,她和杰拉德鬧上網絡后,我們也在查她在哪里,目前只能確定她在西南邊境活動,那邊情況比較復雜,暫時還騰不出人手去盯她,估計她也在躲杰拉德,杰拉德不會放過他的,我甚至懷疑白帝和杰拉德那邊遲遲未有動靜,就是因為懷特夫人橫插一腳的關系。”
虞淵說“我其實很好奇懷特夫人在這一百多年的跨度里扮演著什么角色。”
林啟蜇看向虞淵。
虞淵按了按眉心,他有些肯定,又像是隨口一說“我總覺得,她可能不是人。”
“我不贊同你去招惹那個什么夫人,事情已經就此結束了,現在的目標是虞王陵和天子劍。”
在混沌的壇場里,杰拉德和白帝難得再一次發生了爭執。
“老頭兒,我建議你不要對我指手畫腳,我很早以前就想弄死她了,不是你說不動,我就真不動。”
白帝被杰拉德氣得夠嗆,甚至開始懷疑起混沌當年指向的西方,是自己誤解,又干脆是混沌神王給自己的歷練。
他真是受夠這個狂妄自大的瘋子了。
“那我問你,你為什么要動龍鳳我說過了,東君不容小覷,他是原生之神,龍鳳可以給我們很大助力。我好不容易命人在龍鳳的飲食里下了血盟印,你倒是好,給凡間世界演了一出大戲”
白帝說起來便是一肚子火,事情本來有條不紊的進行,就因為他同意了杰拉德引開國屬特別行動處的注意,杰拉德就像是瘋了一樣,讓手下的香火神在凡間世界搞事,后來甚至開直播宣傳原生教,讓白帝和其手下為他抬轎。
杰拉德說“至少凡間世界亂了,你呢,你又做了什么,白乾坤還沒同意吧也是,你好吃好喝的養著他,他為什么要和你去虞王陵送死”
兩人不歡而散,杰拉德走后,白帝的身影也在壇場消失,轉而出現在一處廢棄的平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