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的是,酒肆里的胡姬說從未見過蘇城先,所以老板的說辭不過是騙穆忠入陷阱的謊話罷了。
“多虧林娘子出手相救,否則穆某這次恐怕真的兇多吉少了。”穆忠朝林隨安鄭重道謝,又朝朱達常抱拳道,“朱縣尉,這次是穆氏商隊連累你們了。”
“不過是小陣仗,我朱某人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無妨無妨。”朱達常說話的時候兩條腿還在發抖,身后的李尼里慘不忍睹移開了目光。
穆忠干咳一聲,又看向林隨安“林娘子的刀法凌厲非常,江湖罕見,不知師承何處”
林隨安“”
鬼知道這鬼刀法從哪學來的她原本覺得平白無故得了一身功夫是撞了大運,但現在看來這刀法頗有些邪性,莫不是什么諸如“葵花寶典”的邪功
穆忠見林隨安不回答,忙改口道,“林娘子莫要誤會,并非是穆某覬覦貴派絕學,只是我行商多年,從未見過如林娘子這般的刀法,一時好奇罷了。我穆忠欠你一條命,以后林娘子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
從未見過類似的刀法林隨安心道,難道這原主一家是什么不出世的高人完蛋,似乎更不像正經人家了。
“對對對,林娘子放心,你救我一命,我朱某人定會擒住真兇,還你一個清白。”朱達常也道,“既然蘇城先不在東市,那肯定是藏在城中某處,只要我們挨家挨戶的搜問,定有線索”
林隨安卻不這么想,既然酒肆老板能消失無蹤,說明這南浦縣城絕非鐵板一塊,難保蘇城先沒有什么歪門邪道
“六隊首,我們尋到了一處暗道出口”一名伙計跑過來道,“出口直通地下暗渠,已經派水性好的去探了。”
“好”穆忠大喜,“讓兄弟們小心。”又對朱達常道,“朱縣尉,你可有南浦縣城的地下水路圖”
朱達好似呆住了,直勾勾看著穆忠半晌,突然大叫道,“污水渠污水渠直通環城的西春河”
那豈不就是最佳的逃亡路線
林隨安“出口在哪”
“城里共有污水渠七條,六個出口,最大的兩條暗渠在里仁街和西路街,為東西向,另外三條是南北向,皆有交匯”朱達常抱著腦袋滿地轉悠,“現在是秋季,西春河水位較低,所以流向應該是從北至南,從西至東”
“廢話這么多”穆忠不耐煩起身,“我去探”
“抓到了抓到了”后院傳出一片嘈雜,“抓到酒肆老板了”
就見四五個伙計抬了一個水淋淋的人進來,胡服氈帽,果然是那個逃走的戶籍酒肆老板,此時面色鐵青,早已氣絕。
“還有一個拖出來”騷亂聲中,第二具尸體被抬了過來,這個尸體的可比酒肆老板慘烈多了,左邊泡得發白的臉皮掀了起來,好像切剝的豬皮一樣卷著,皮下滋滋冒著臭水,右邊半張臉還保存著完整的五官。
朱達常哇一聲吐了,穆忠捂住鼻子。
林隨安瞳孔劇縮。
尸體是蘇城先。
作者有話要說
對吧對吧,是超級簡單的案子吧,兇手很明顯了吧真誠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