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0章 20(2 / 3)

    站在開明橋頭,抬頭能看到重煙坊內有一處層高樓,樓上掛著素雅的竹燈籠,上面寫著“流月”二字,想必就是花一棠口中的流月樓。

    漕河正是運輸高峰期,一艘接一艘的貨船穿過橋洞,所有船只幾乎都靠西側橋洞行進,林隨安趴在橋欄探頭看去,東側的橋基下似乎有什么東西,讓他們有些忌憚。

    林隨安順著河堤下到橋底,河畔雜草叢生,草高過半身,視線不明,林隨安摸到西側橋基處,在草叢中發現了一處小小的祭壇,擺著簡單的點心瓜果,一個小香爐,爐里插著半截冰涼的線香,還有一疊壓在石頭下黃紙錢。

    有人在此處祭祀嚴鶴,看祭壇的規模應該不是嚴家,大約是附近商戶為了辟邪設的。想必此處就是發現嚴鶴尸頭的現場。

    祭壇四周四五平方米的草都被踩得亂七八糟,林隨安扒拉了半天,才撿到幾根半截草葉,葉面上沾了黑紅色的雜質,研究了半天,也無法判斷是不是血。

    祭壇正上方就是開明橋,橋洞和橋基出長滿了青苔,有股腥氣,蹲在祭壇處往漕河上看,野草漫生,遮得很嚴實,人頭扔在這兒,路過的船只很難發現,沿著河堤向上看,草壓得很亂,還有不少地方裸露出了泥土,應該是多人跑下河堤留下的痕跡,林隨安心頭微沉,這里的腳印和痕跡都被不良人破壞了,八成是尋不到原始線索了。

    林隨安又在橋下轉了兩圈,一無所獲,爬上河堤,通衢大道上人聲鼎沸,開明橋上車馬如云,漕河中繁忙一如既往,這個世界還是陽光燦爛,生活照舊。

    林隨安有些恍惚,突然想起了一句話。

    人死燈滅,地球照轉

    林隨安拍了拍臉,振奮精神,進了重煙坊隨意轉了轉,這里的商鋪并不多,多為住家戶,坊門不遠處有一所房署,立著售賣租用房院的商牌,林隨安不禁多看了兩眼,一所小宅院的租金大約是五百文一個月,果然是揚都,物價驚人。

    坊間街小攤販的吆喝聲一波又一波傳了過來,林隨安轉出坊門,走入坊間街,在各個小攤販中間繞了幾圈,挑了個面善的攤主買了兩個胡餅,趁著給錢的功夫,佯裝閑聊問了一句,“聽說昨晚上開明橋出事兒”

    攤主是個眼深高鼻的胡人大叔,沉默包好胡餅,沒理會林隨安的問題,林隨安撓了撓腦門,又小聲問了句,“聽說有人在橋下發現了一個人頭。”

    按理來說這么勁爆的新聞,是個人都有聊兩句的沖動,可那胡人大叔僅是撩起眼皮瞅了林隨安一眼,還是沒說話。

    半社恐人林隨安打起了退堂鼓,接過胡餅準備撤了,豈料就在此時,胡人大叔突然說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臺詞“萬水千山總是情。”

    林隨安“哈”

    胡人大叔目光灼灼盯著她腰間的千凈,又說了一遍“萬水千山總是情。”

    是接頭暗號

    林隨安頭皮一麻,目光飛速掃望四周,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四周小攤販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個個眼神兇狠,如狼環伺。

    林隨安退后半步,猶猶豫豫蒙了一句“我行你行大家行”

    胡人大叔臉色一變,扯著嗓門喊了句聽不懂的外語,霎時間,街上所有做小食的攤主提著鍋、拎著鏟、抄著飯勺口中哇哇呀呀朝著林隨安沖了過來,街上的行人食客全驚呆了,林隨安也驚呆了,眼瞅著胡人大叔飛起一張剛烙好的胡餅甩到了臉上,應急機制瞬時啟動,千凈出鞘,唰刷刷把胡餅切成了均等分四份,下一秒,一勺熱湯劈頭蓋臉潑了過來,還有面粉、蔥花、香料粉好家伙,感情要把林隨安當馎饦一鍋燴了。

    林隨安不敢戀戰,提著千凈拔腿狂奔,沿著通衢東街專找人多的地方鉆,身后的小攤販們嘴里哇哇哇喊著什么也顧不上聽,一路穿過后秋坊、倚月坊,跑進云東坊坊門,東繞西繞,總算甩掉了身后的追兵,嚇出一身冷汗,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突然,一道勁風襲向林隨安左肩,林隨安大驚失色,抓住襲來的異物甩臂一掄,就聽“嗷”一聲慘叫在空中劃過半圓,撲通砸地,煙塵四起。

    躺在地上疼得呲牙裂嘴的,可不正是花一棠。

    林隨安這家伙從哪冒出來的

    云東坊是居民區,人并不多,但鬧出這么大動靜還是招來了不少人指指點點,花一棠睜開半只眼一看境況,第一反應竟然是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臉。

    林隨安“”

    “快拉我起來”花一棠低呼。

    林隨安扯著他起身,花一棠一手扶著腰,一手還死死遮著自己的臉,催促道,“快走快走快走快走”

    林隨安硬著頭皮扶著花一棠鉆進了一條無人小巷,花一棠這才松了口氣,“幸虧我今天穿的樸素,否則被認出來可就太丟人了”

    話音未落,外面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了進來

    “剛剛那個是花家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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