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揚都能穿那么花哨的,除了花家四郎還能有誰”
“果然是花家四郎,摔屁股墩也摔得那般好看”
“真想看他再摔一次”
林隨安“”
花一棠耳朵漲得通紅,用扇子遮著臉蹲到了墻角,那么大一只縮成了一小團。
這次林隨安真有點過意不去了,躊躇片刻,上前拍了拍花一棠的肩膀,“對不住,剛剛我咳,對不住”
花一棠肩膀微顫,聲音萬分委屈,“我只是打個招呼,為何摔我,好疼啊”
林隨安撓腦門“對不住。”
“我衣服都臟了”
“”
“我以后沒法見人了”
“”
“你居然扔下搭檔一個人走了,我好傷心啊。”
林隨安愕然,“我們什么時候成搭檔了”
花一棠抬眼瞅著林隨安,從這個方向看去過,他的眼睛異常的大,毛茸茸的睫毛下遮掩著可憐巴巴的水光,“我們一起打架,一起過堂,一起吃飯,一起查案,難道還不算搭檔嗎”
句尾還唱了個余音繞梁的詠嘆調。
林隨安“”
他這個表情算怎么回事搞得她好像始亂終棄似的。
“啊呀,怪我,此事重大,我應一早與你細細商討的。”花一棠站起身,正色抱拳道,“林隨安,你可愿與我搭檔一同查案”
不咋愿意。林隨安心道,總感覺此人危險,身后有坑。
“我雖身負榮華榮,但身體孱弱,舞刀弄劍著實不是我的強項,你武藝超群,堅毅正直,實為巾幗英才,”花一棠再接再厲,“我有錢,你有刀,若我二人雙雄合璧,定能所向睥睨”
花一棠說得情真意切,林隨安不禁也分析起來。
她一個穿越者,名副其實的人生地不熟,單憑自己的能力破案存在客觀困難。花一棠身為地頭蛇,地頭人脈都有關系,重點還有錢,和他組隊刷怪的確是最優方案。
至于以后等此案結束,就迅速解綁,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他的主角光環也傷不到她。
“你意下如何”花一棠的喉結頻頻滾動,脖頸布滿亮晶晶的薄汗,襯著正經肅凝的神情,頗為攝人心魄。
“你不是說要請我吃流月樓的切鲙嗎”林隨安道,“還不走”
花一棠眼睛一亮,“你答應了”
“以后查案的開銷都由你負責。”
花一棠綻出大大的笑臉“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