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雙眼一亮,“馮公在何處”
周太守忙前邊引路,“因為馮氏三郎的事,急火攻心暈倒了”
一人快步走向隊伍后的馬車,凌芝顏看了花一棠一眼“怎么回事”
花一棠笑了“他若不說這是馮氏產業,我還以為找錯了地方,他如今認了,我更確定謎底就是此處”
凌芝顏“你瘋了嗎,若真是馮氏的地盤,馮松就在后面的車上,怎么可能讓你搜店”
凌芝顏后面的話說不出來了,因為花一棠的笑容仿佛黑夜里怒放的紅牡丹,明艷得耀眼。
林隨安松了松左手腕,雖然不順手,但應該問題不大。
凌芝顏“難道你”
“兄弟們,一起上”花一棠話音未落,林隨安已經一馬當先沖了進去,千凈并未出鞘,揮成了大棒,左掄右甩,縱躍飛踢,徑直在打手中間撕開了一道口子,穆忠率穆氏商隊的伙計第一梯隊,實力碾壓,紈绔們第三梯隊,全程撿漏殺后場,轟轟烈烈沖進了米行后院。
一入院,林隨安便發覺了不妥,這里完全不像一間米行,庭院寬敞,回廊精致,甚至還做了小橋流水假山,整體建筑風格頗為雅致。
“難道真是暗娼妓館”凌芝顏驚道。
林隨安側目看了一眼,他和明庶、明風拳頭上都帶著血,氣息急促,顯然也是趁亂打殺了進來。
“不對,”花一棠轉目四望,頗為詫異,“這個地方怎么看起來像”
“哎呦,這不是馮氏私塾嗎”
“不對不對,比馮氏私塾小多了。“
“可是你看那座屋子,和馮氏私塾的書堂很相似啊。”
“對啊,我們可是在馮氏私塾打過架罵過人的,絕不會認錯”
紈绔們七嘴八舌道。
凌芝顏愕然“這算什么地下暗塾”
林隨安更愕然難道這個時代也要雙減,嚴禁課外輔導班
“住手你們都給我住手”周長平、嚴言架著的馮松跑了進來,急聲大呼,“都是誤會”
馮松應該是剛清醒,臉色發青,雙眼赤紅,腿腳都不利落了,指著花一棠的手臂狂抖,“花、花花花一棠,你在做什么”
“我在幫馮公你找兒子啊”花一棠啪一聲甩開折扇,裴詩均率一眾紈绔嘩啦啦迎了上去,正好和不良人對上,紈绔自然不是不良人的對手,但個個都是碰瓷的高手,只要不良人輕輕一碰,就紛紛倒地,嗷嗷哭喊,撒潑打滾,好不無賴,再加上穆氏商隊的伙計和凈門的人向前一圍,頓時將周長平和馮松的隊伍擋住了。
馮氏的怒吼聲中,花一棠步履如風走到正堂門前,一腳踹開門板,堂內窗明幾凈,擺著木案、坐席,桌上是筆墨紙硯,還真像個普通的私塾。穆忠率人一擁而入,四下翻找,凌芝顏抓起一塊墨條聞了聞,“這是好幾年的陳墨,許久沒人用了。”
“這間書堂的面積不對,太小了。”花一棠搖著扇子轉到了夫子桌的屏風后,敲了敲墻,墻后是空的,里面還有一個空間。
“是暗室難道馮愉義藏在里面”凌芝顏道,“找機關”
花一棠“沒時間了,給我砸”
“沒時間了,都讓開”林隨安咬住劍鞘,左手拔出千凈,反手揚刀一撩,咔嚓劈開了半面墻,眾人魚貫而入,果然,是一處密室,頗為寬敞,大約有外面書堂一半大小,依然擺著整齊的桌案,桌上依然有筆墨紙硯,唯一不同的是,四周還多出了一圈書架,上面整整齊齊疊著軸書,掛著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