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一覽無余,空無一人,沒有馮愉義。
完蛋了不會真找錯地方了吧
林隨安瞄了花一棠一眼。
花一棠的臉色也不甚好看,皺眉上前捏住那些書簽觀察,突然叫道,“凌六郎,你來看看。”
“什么”凌芝顏快步上前,掃了眼書簽,抽出軸書嘩啦展開,細細讀過,神色愈發詫異,“這是七年前科舉常科明經三禮科的考題,后面寫的是答題思路和要點。”
“這個呢”花一棠又抽出一卷。
“五年前常科進士科考題。”
“這個呢”
“四年前常科明經五經科考題。”
“這個”
“三年前進士科考題。”
林隨安聽得目瞪口呆好家伙,五年真題十年模擬
花一棠比她更驚訝,不過驚訝的是另一個方向,“你這些題都看過”
凌芝顏無奈“參加科考,熟讀各年考題,并不稀奇。”
穆忠氣喘吁吁跑了進來“四郎,我們四處都看過了,沒發現馮愉義,外面攔不住了,馮松和周長平的人已經沖進來了,怎么辦這次鬧大了”
“反正都這樣了,急什么。”花一棠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隨手將書架上的軸書扔到地上,將書架扒拉到一邊,又敲了敲墻壁,挑眉,“也是空的。”
林隨安毫不客氣劈開了第一道墻,露出了第一層密室,里面擺著更加密集的書架和軸書,書架上多出了年份,諸如玄奉一年,玄奉三年,玄奉五年年,等等,隨著年份越來越接近,軸書的數量越來越多,更奇怪的是,這一次軸書的書簽上還多出了人名。
凌芝顏隨便抽出幾卷看了兩眼,面色大變,“這是”
“啊呀,瞧這個,真是有趣。”
花一棠指著最邊上的一個書架道,那個書架上軸書最多,差不多有七八十份,書架上掛著玄奉八年的牌子。
是今年。
凌芝顏飛快上前,嘁哩喀喳抽出所有軸書掃了一遍,面色難看到極點。
“寫了什么”花一棠問。
“下個月明經、進士科的考題備選。”
林隨安喔嚯嚯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