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方刻又翻出蘇意蘊身上的春宮圖冊,“結合此物推斷,蘇意蘊大約不是去玩樂,而是去向郝六學習房中術的。”
靳若“什么玩意兒”
林隨安“蘇意蘊娶老婆了嗎”
花一棠冷笑一聲,“八成他是將制舉選妃的謠言當真了,打算修煉秘籍,一步登天呢。”
凌芝顏“咳咳咳咳咳咳”
林隨安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隨州蘇氏也太拼了
最后一個回來的是萬參軍,他帶回消息不太妙。
余下的十三名沉尸案受害者中,兩家已經離開了東都,受害人墳墓地址無從查起,還有兩家嫌棄女兒死得不光彩,直接將尸體燒了,骨灰揚了。只剩下九個受害人,八家同意開館驗尸,還有一家死活不肯,說是會壞了家里的風水。
“狗屁風水,他家把那女娃葬在了亂葬崗,連祖墳都沒進,我說官府要開棺驗尸,居然還管我要錢什么東西”萬林罵罵咧咧。
只有九個人啊,林隨安瞅著紙上的地址,心里有些打鼓。她不知道那些尸體的狀態,也不能確定金手指能否順利啟動,距離鐘雪失蹤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會不會已經遲了她狠狠閉了閉眼,微微仰起頭,清晨的風吹在臉上,冰涼得令人清醒。
沒時間糾結這些了,事到如今,唯有盡人事,聽天命
林隨安睜開眼,看向花一棠,“陪我走一趟吧。”
花一棠嘆了口氣,抱著小叫花站起身,“先說好,若有異常,立刻停下來。”
林隨安一笑“好。”
靳若納悶“你倆又在打什么啞謎而且人都死了這么久了,還能驗出來啥啊”
“那要驗過才知道。”方刻背上大木箱,瞥了眼林隨安,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從洛南城延春門出城,一直向北走十里,有一座山,名為保川陵,乃為東都百姓世代安葬親族的墓區,凡是在東都城有戶籍的百姓,九成以上都選擇在此地安眠。
放眼望去,墓碑如林,各有形制規劃,新墳土色發新,祭著幾盞薄酒,舊墓痕跡斑駁,遙遙相顧,梨樹與白楊交相互疊,草葉泛著青黃,枯葉紛飛,甚是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