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慌忙將他拉回,“太守不可”
“讓開”
“太守,太危險了”
林隨安“”
從始至終她連手指頭都沒動過啊喂
花一棠笑出了聲,“車太守,您這戲也太多了點吧我家林隨安何時說要砍您了”
靳若“可不是隨便哪個阿貓阿狗都配被我師父砍的。”
車太守“你說什么”
林隨安上前一步,“那個”
不良人大驚失色,護著車太守飛速后撤數步,如臨大敵,車太守臉白了,做了個歪歪扭扭的防衛姿勢。
林隨安撓了撓額頭,忽得身形一閃,一個箭步沖到了趙正止身前,趙正止駭然失色,揮舞鐵尺就劈,劈空了。
他什么都沒看清,只覺眼前一黑一亮,林隨安人沒了,然后,趙正止聽到了身后的尖叫,是車太守。
林隨安和車太守站在十步之外,兩人幾乎同樣身高,但現在的車太守明顯比林隨安矮了半個頭,臉色又青又白,膝蓋半彎著,似乎想往地上跪。林隨安托著他的胳膊,沒跪下去。
“林隨安,你要對車太守作甚”
趙正止正要沖,不料車太守突然厲喝道,“不得過來”
聲音異常尖銳,好似看到了什么駭人的東西,大驚之下發出的。
不良人傻了,林隨安挑高了眉毛,將掌心里的暗御史令一翻,收回懷中。
車太守咬著牙,極力壓低聲音,“不知竟是上官駕到,車某失禮了。還望上官莫要怪罪”
林隨安“我只是路過,覺得此案甚是蹊蹺,想順道查查,不知車太守可否行個方便”
車太守搗頭如蒜,“自然自然。”
林隨安豎起手指放在唇邊,“太守懂我的意思吧”
“懂的懂的。”
“那”
車太守忙退后一步,對著林隨安抱拳施禮,又提聲道,“來人,速速將白嶸殺人一案的卷宗送過來給、給”他看了眼林隨安,再改口道,“給花縣尉查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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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正止傳言果然是真的,揚都太守被林隨安瞪了一眼就嚇死了,我家太守被林隨安瞪了一眼,腦袋都嚇得漿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