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會,琴酒勾起笑容,“就是這里。”
桐野奏聞言抬頭向前方看過去,“什么”
“我們的人確實被押到這里來了。”琴酒指指警察署外面三三兩兩散落的人,“看那些家伙。”
“那些是便衣警察吧。”桐野奏看向那些被琴酒指出來的人,這些人雖然都只是很平常的遍布在四周,也沒有什么特殊的舉動,但是身為經受過訓練的警察的習慣騙不了人,從他們不經意間流露的小動作就能看出來,這些并不是普通民眾。
“沒錯。”琴酒指揮著伏特加繞到警察署后面。
為了不引人矚目,他們轉移犯人肯定會從警察署后面走。
不出琴酒所料,警察署后面部署了比前面還多的便衣,也就是說,事情的發展和琴酒預料的一模一樣。
那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等待轉移的車子出來。
琴酒坐在車內,眸光冷靜,像是潛伏在黑夜中的毒蛇,安靜地等待敵人露出破綻的瞬間將其置于死地。
那種最初桐野奏在琴酒身上感受到的黑暗氣息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桐野奏看向琴酒,忽然覺得很有趣。
琴酒絕對是一個頂尖的殺手,但是這樣的殺手為什么會這么忠心耿耿地為了組織賣命
琴酒的判斷沒有錯,大約一個小時之后,天色漸晚,一輛警車從警察署后面開了出來。
等了一個小時的伏特加精神一震,“大哥,有車出來了。”
“嗯。”琴酒盯著那輛車,但卻沒有動作。
“大哥”伏特加疑惑地開口。
“不,不是那輛。”琴酒搖搖頭,語氣十分篤定,“這輛車只是障眼法。”
伏特加疑惑地開口問道“為什么”
琴酒指指外面的那些便衣,“看那些便衣,他們完全沒有放松警惕,不像是任務完成了的樣子,如果那輛車就是轉移車,那他們也應該散開了。”
桐野奏點點頭,確實是這樣。
“他們很聰明,但也僅此而已。”琴酒勾起一個不屑的笑容,在他的注視下,僅僅十多分鐘之后,又一輛車從警察署開了出來。
“來了。”琴酒用下巴點了點正在駛出警察署的車子,“跟上他。”
“是,大哥。”伏特加踩下油門,掉頭跟上那輛車。
車子并沒有選擇直接開向警視廳,反而是在外面繞了幾圈,這樣做的目的可能是為了不引起懷疑,但是無疑給了琴酒動手的機會。
在車子來到一個荒僻的山路的時候,伏特加加大油門,從后面超過了眼前的車,并且猛地轉向,車身橫在了公路上。
突然出現意料之外的情況,駕駛轉移車的司機猛地踩下剎車,車輪和道路摩擦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司機看見著琴酒等人從車內走下來,臉上沒有驚慌的神色,他垂下頭,對著領子處的微型監聽器開口“他們來了。”
“好,現在抓緊撤退。”
司機的耳機里傳來目暮十三的聲音,司機抬起頭,眼見著對面的琴酒舉起槍。
在琴酒扣下扳機的同一瞬間,他翻身一躍出了警車,同時按下了手里的遙控器。
子彈打穿了車子的前擋風玻璃,與其同時,車子的前蓋冒出一團濃煙,緊接著火從前蓋升起來,瞬間就將車子點燃。
借著濃煙的遮擋,司機身手矯健地逃離了原地。
琴酒放下,皺著眉看向司機消失的方向,所有所思。
貝爾摩德走下車,繞到車子的后方將車門打開。
后面果不其然坐著他們要找的人。
那人看到有人來救他,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表情,“你們終于來了。”
貝爾摩德用槍將那人手上的手銬崩開,“走吧。”
琴酒見到人,卻沒有任何放松下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