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陰郁的目光落到那人臉上,有看向火勢逐漸蔓延開的車子上。
不對勁。
“先上車。”琴酒偏偏頭,帶著那人坐上車。
伏特加驅車離開原地,琴酒沉吟一下,朝著桐野奏伸出手,“那個給我。”
桐野奏看了看琴酒所指的東西,正是他的黑衣組織詳解。
“你要這個干嘛”
“別廢話。”琴酒伸手一拽,直接將本子從桐野奏的手里拽了出來。
“喂”
琴酒打開本子,干脆利落地從里面撕下一頁,拿起筆在上面刷刷地寫下一句話。
“別說話,車里可能會有監聽器。”
桐野奏皺皺鼻子,倒也沒再說話了。
琴酒將筆記本扔回給桐野奏,示意伏特加一直開車別扯,轉頭在紙上寫下“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的話遞給剛剛帶回來的人。
那人乖乖照做。
幾人將那人的衣服仔細搜查了一遍,最后在他的鞋底和內衣口袋中分別發現了監聽器和信號發射器。
琴酒捏著這兩個小東西,冷笑出聲。
果然。
琴酒用一塊布將監聽器小心地包裹起來,然后放到衣服口袋的深處,確保聲音不會被收進去,同時將信號發射器放回那人身上。
“這是什么回事”貝爾摩德開口問道。
“這家伙應該是警方故意放回來的。他們特意安排了上押送轉移這一步,就是為了方便我們動手,從我們打探消息那一步就應該落入了他們的計劃中,他們故意放出消息,將我們引到警察署,同時怕我們懷疑,特意做了假目標,也就是最開始那輛車,為了確保我們可以劫到正確的車,還為我們放出了破綻,等如他們所愿將我們的人接回來,他們早就在他身上放好的監聽器和信號發射器就可以發揮作用了。他們想利用這次機會打探我們的信息。”
“看來警方那邊有個很聰明的家伙。”琴酒饒有興趣地開口,“不過,可惜,他雖然很聰明,但是也不過如此。”
“救命,琴爺還是這么帥。”
“不愧是能憑一己之力帶著酒廠和紅方抗衡的人。”
“畢竟身邊不是笨蛋就是臥底,真是辛苦琴酒了。”
“酒廠的傳說能干的都是臥底。”
“忽然覺得烏丸懷疑琴酒不是沒有根據的了什”
“我比較好奇琴酒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不止他們好奇,桐野奏也好奇,“那你是怎么發現的”
“因為這件事的進展太順利了,這些破綻都過于一目了然,連兩輛車子出發的時間間距都好像照顧我們一樣縮短到十幾分鐘。”
琴酒啪的一聲點燃了煙,煙霧遮擋住琴酒一半的面容,“最重要的是那輛車,那個司機看到我們的瞬間就棄車而逃,反應的敏捷程度來看絕對不是普通人。同時我可以肯定我的子彈并沒有打中車子的發動機或者燃油箱,但是車子還是著火了,這都可以證明這一系列事情他們事先就設計好的。”
貝爾摩德雙手抱胸,對著這場的發展非常感興趣,“那你準備怎么辦”
“當然是將計就計。”琴酒勾起笑容,“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正好讓我看一看是誰在警方背后出謀劃策。”
“你是說放假消息給他們”
“對,我打算在三天后為他們布置一個陷阱,就說,那時候有重要的交易接頭好了。”琴酒笑笑。
“三天后嗎”桐野奏開口。
“對,到時候地點我會告訴你的。”
桐野奏搖搖頭,“不,我不去,三天之后是我的入學儀式,我沒空。”
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