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想要你幫個忙。”桐野奏說著打開包,從里面拿出了一份合同舉到男人眼前。
“這是公司股份轉讓合同,我們希望你能夠將公司的所有權轉讓給我們。”
“我的公司”男人聞言皺起了眉頭,“你們想要錢你們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們的。”
“不是錢,只是想要你的公司而已。”桐野奏搖搖頭,“如果你配合我們簽下合同我們就會放你走,還會給你一筆不小的報酬,足夠你下輩子繼續過現在這樣奢靡的生活,這是個很劃算的買賣吧。”
男人皺著眉,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樣大聲開口“我知道了,你是敵對公司那些家伙雇來的吧,你們告訴我他們雇傭你們花了多少錢,我可以雙倍給你們的”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的,都說了不是錢的問題。”桐野奏搖搖頭,“硬要說的話,這是工作。”
男人咬咬牙,用盡全部力氣勸說,“我是個言而有信的人,只要你們放過我和我的公司,我什么都可以答應你們。”
男人話音剛落,忽的聽到身后傳來了一聲嘆息聲,“真是的,不要把事情搞的這么麻煩啊。”
男人微微瞪大眼睛,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安室透拽著他的領子將他摔到了墻上,一手摁著他的頭毫不留情地將他的頭砸在墻上。
男人只聽到碰的一聲,頭上傳來一陣劇痛,而后有什么液體順著他的額頭流淌下來,眼前被一片猩紅遮蓋住。
疼痛叫他猛地驚醒,他張張嘴,整個人微微顫抖起來。
眼前這群人是來真的。
安室透送開口,看著男人的身體順著墻壁滑落,藍色的眼眸和黝黑的槍口一樣冰冷到沒有一絲溫度,“我們想要的很簡單,將公司的所有權交給我們,但是如果你不配合我們,我們也就只能和你說再見了。”
男人微微顫顫地轉過頭看向安室透,還沒等他說話,安室透的下一句話叫他的身體一抖。
“哦對了,你還有一個妻子和女兒是吧,聽說他們現在正在夏威夷度假”
男人慌忙抬起手,“不要對他們動手,我答應你們,我答應你們就是了。”
“那太好了。”桐野奏笑著一拍手,將合同遞給男人,“需要你在這里簽字和蓋章。”
“請容我去拿一下我的公章。”男人垂下眼,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氣一樣,扶著墻朝著書房走出去。
安室透的槍口始終沒有離開男人,兩個人也跟著他去了書房。
男人走到桌子前打開抽屜,里面是一沓文件,公章和印泥。
他伸出手作勢要拿,眼神卻偷偷打量著桐野奏和安室透。
就在剎那之間,他的手越過公章伸向里面,猛地轉身將手中的對準了桐野奏。
“不許動”
桐野奏抬頭,看向距離這里不足半米的槍口眨了眨眼。
勃朗寧1906袖珍
和貝爾摩德用的槍一樣啊。
男人舉著槍盡力平復著呼吸,看向安室透的眼神滿是狠厲,“不許動,只要你一動我就開槍,這么近的距離,他是活不了的。”
安室透皺皺眉,握緊了手中的槍,沒有開口。
“雖然不知道是誰叫你們來的,不過你們也真是厲害,能夠找到我家的行蹤,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我的家里。”男人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將遮擋住視線的血擦掉。
他的目光落到桐野奏身上,皺了皺眉,“這個孩子看起來只是高中生而已吧,你們怎么能利用這種孩子跟著你們做這種事。”
“不,如果要說的話,他是我的上司哦。”安室透開口。
“上司”男人皺起眉,將信將疑,不過眼前不是探究這種事的時間,他朝著桐野奏伸出手,“你,舉起手走過來,把那個合同給我,不許有其他動作。”
桐野奏聽話地舉起手,拿著合同朝著男人走過去。
當兩
個人的距離近到槍口已經貼到桐野奏身上的時候,男人伸出手,“快,給我。”
桐野奏老實地將合同遞出去,但也就是在男人接過合同的瞬間,桐野奏猛地抓住是男人的胳膊向著旁邊扭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