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驚,下意識扣動了扳機,碰的一聲槍響,男人身后的墻壁出現了一個彈坑,而那把落到了地上。
男人被這一下嚇傻了,腳下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桐野奏撿起,將的保險關上,“這種東西太危險了,平時還是要收好。”
與此同時,守在外面的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聽到槍響走了進來。
“發生什么了嗎”
“沒什么。”桐野奏將手里的槍遞給赤井秀一,“收好這把槍阿大。”
“好。”赤井秀一接過槍。
安室透看著坐在地上的男人開口問道“現在怎么辦”
“他看起來不像是想要配合我們的樣子啊。”桐野奏有些苦惱地開口,轉頭問了一句,“你會簽合同嗎”
男人根本沒有回答桐野奏的話,視死如歸一樣閉上了眼睛。
“真可惜。”桐野奏收回目光,“沒辦法了,你們誰動手解決一下好了。”
安室透的眸光閃了閃,“我來吧。”
“那就麻煩你了。”桐野奏轉身走出屋子,“我出去等你。”
赤井秀一跟著桐野奏走出屋子,諸伏景光看了一眼安室透,安室透垂著頭,劉海遮擋了他的表情。
等到三個人都走出門,安室透這才舉起槍對向男人。
桐野奏在外面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消息,回復了孤爪研磨今天晚上打游戲的邀請,又和齊木楠雄說了最近家里了采購咖啡果凍他想吃可以過來拿,順道回復了一遍海藤瞬照例又多又亂的消息,安室透還沒有出來。
桐野奏疑惑著走進屋子,從客廳探頭看向書房,“波本”
“已經好了。”安室透聽到桐野奏的聲音轉過身,光照在他身上,他擦下手上和臉上飛濺的血跡,慢步從書房走出來。
而在他身后,男人安靜地倒在一片血泊中。
安室透與桐野奏擦肩而過,卻忽的聽到了桐野奏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真的處理好了嗎”
安室透的身子微不可見的一頓,他微微偏過頭,聲音沒有絲毫異樣,“當然。”
桐野奏皺皺鼻子。
他才不信,要是真處理好了論壇怎么會在他眼前尖叫。
“不要放過他啊透子”
“這不是好人,這是狼,不要相信他啊”
“怎么辦怎么辦,要是叫他回去透子的臥底身份肯定暴露了。”
“不只是透子,奏寶兒都會有危險吧。”
“臥槽別吧,我的透子,我的奏寶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桐野奏走到男人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男人,一言不發。
安室透的身體隨著桐野奏的動作緊繃起來。
不過好在桐野奏好像沒有過多探究的意思,他收走落在地上染了血的合同,“沒辦法要了啊這個。”
“那個合同已經沒有用了,我們走吧”安室透開口。
“走吧。”桐野奏最后瞟一眼地上的男人,跟著安室透走出屋子。
門被關上,地上的男人手指動了動,在血泊中坐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