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其利拜托我裝作他的哥哥參加了三者會談。”諸伏景光說著,給安室透復述了一遍今天班主任和他夸桐野奏的話,“而且他和朋友的關系看起來很好,朋友們都十分信賴他,說他是個很好的人。”
聽到諸伏景光的描述,安室透的表情變得奇怪了起來。
他們兩個認識的是同一個人嗎
安室透沉吟一下,“這只是演技而已吧,別忘了他可是代號成員之一。”
“其實我覺得他是代號成員這件事情本身就十分奇怪嗎他的父母都在國外,并且不是組織人員,但是他卻在小小年紀成為了組織里的代號成員之一,并且深受信任。”諸伏景光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微微皺起眉,“你這么說的話確實有些奇怪。”
“我覺得他說不定會成為我們的突破口。”諸伏景光開口。
安室透表情嚴肅起來,半晌,他點點頭,“我知道了。”
桐野奏并不知道兩個公安夜會的事情,臨近期末,他正在專心準期末考試。
雖然桐野奏對考試的排名并沒有什么執念,但是整個學期都是年級第一名這種事情聽起來就很酷,所以可以稍微努力一下。
海藤瞬的成績一直出乎意料的不錯,而因為有著自己父親的幽靈在旁邊幫助,選擇題可以全部選對的燃堂力的成績也還不錯,鳥束零太的成績雖然不是很好,但也并不需要擔心,齊木楠雄則是將自己的成績固定在絕對的平均值。
而需要擔心的是排球社的人。
澤村大地將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的成績單拿給桐野奏看的時候,桐野奏因為他們掙扎在及格線的成績沉默了一瞬。
這個假期原定有去東京的合宿計劃,但是如果他們的期末成績不合格就必須要留校補考,這樣就沒有辦法參加這次的合宿活動了。
得到這個消息之后,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這幾天一直拼了命的學習,每次桐野奏見到他們,他們的眼底都是一片青黑。
因為期末考試的壓力,日向翔陽打排球的時候都沒有那么精神了,下了排球場更直接像是一個死人一樣了。
日向翔陽艱難地從一堆課本中抬起頭,顫顫巍巍地向桐野奏伸出手,“完全學不懂啊,奏,我要不行了。”
“需要我給你補課嗎”桐野奏放下手中的書開口問道。
“補課可以嗎”日向翔陽聽到桐野奏的話猛的抬起頭,眼中蹦出了名為希望的光芒。
那可是桐野奏啊,連續一整個學期都霸占著年紀第一的寶座,名副其實的學霸。
“當然可以啊,畢竟我是社團的經理,幫助你們學習也可以算是分內工作吧。”桐野奏點點頭,“如果你們真的因為期末考試沒有合格不能去參加合宿就糟糕了。”
“那太好了,謝謝你奏”
桐野奏轉頭看向一直豎著耳朵偷偷聽著他們說話的影山飛雄,“飛雄你要一起來嗎”
自己偷聽被發現,影山飛雄有些尷尬地抿起唇,但依舊點點頭,“嗯。”
“不過你們要做好準備,我可是很兇的。”桐野奏輕咳一聲,認真地開口。
兩個人見狀立刻提起精神點了點頭,“我們不會松懈的”
“那之后我們放學之后就來我家學習好了。”桐野奏一拍手,決定下來。
第二天放學之后,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跟在桐野奏身后,一路走回了桐野奏家里。
“進來吧,不用客氣。”桐野奏推開大門。
日向翔陽仰頭看向一整個獨棟大房子,又看了眼房子旁邊寫著桐野的標簽,心靈受到了一點點小小的震撼。
原來桐野奏不僅僅是學霸還是大戶人家的小少爺嗎
很少到朋友家做客的影山飛雄此時已經開始緊張了,他握緊了書包帶,表情嚴肅,但走起路來已經同手同腳了。
“那個,我們現在過來不會打擾叔叔阿姨吧。”日向翔陽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
“沒關系,我父母不在家,他們在國外。”桐野奏掏出鑰匙打開門。
影山飛雄聽到桐野奏的話立刻松了一口氣,緊張感消散下去大半。
“打擾了。”日向翔陽規規矩矩地問了聲好,然后將脫下來的鞋子擺好。
影山飛雄也是同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