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野奏的家和他的外表看上去一樣的大,因為只有桐野奏一個人住,甚至顯得有些空曠。
桐野奏的房間沒有大桌子可以用,就帶他們去了客廳。
三個人圍坐在桌子前,桐野奏給他們倒上果汁,然后便拿出了教科書。
日向翔陽看到教科書,臉瞬間苦了起來。
“先從這些習題開始吧,這些都是考試的重點。”桐野奏將本子放到他們面前,點了點上面畫著圈的習題,“有不懂就問我。”
“好。”日向翔陽接過本子,苦大仇深地盯了他一會,而后目光變得兇狠起來。
為了能參加合宿,你們認命吧,習題。
影山飛雄看著習題,眉頭深深皺起來,本來就臭的臉更臭了。
兩個人的低氣壓連成一片,表情一個比一個兇狠,光看他們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搞什么殺人越貨的勾當。
在房間里沒看到桐野奏走下來的齊木楠
雄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齊木楠雄腳步頓了一下。
因為桐野奏家里基本不會出現其他人,所以他圖方便每次有事來找桐野奏都是直接瞬移到桐野奏的房間里的。
但是他沒想到今天會有其他人在。
失策了。
面對樓梯的日向翔陽的余光看到了有人下樓,他疑惑地抬起頭,便和齊木楠雄對視了。
日向翔陽一愣。
怎么有人從樓上下來了他們進來的時候屋子里是沒有人的對吧為什么會突然出現了一個人而且那上面不是奏的房間嗎
日向翔陽的小腦袋被問號填滿了。
其中稀奇古怪的猜想出現在日向翔陽腦海中,什么入室搶劫敲詐勒索,他們馬上就要被當做人質換取現金,什么金屋藏嬌愛而不得,被關在房間強制愛。
就在日向翔陽腦中的想法越來越離譜之前,桐野奏看到日向翔陽停下筆,順著他的目光轉頭看過去,便看到了站在樓梯上的齊木楠雄。
“楠雄,你來了。”桐野奏開口,說罷,桐野奏對兩個人介紹道,“他是齊木楠雄,是我的幼馴染,住在我的隔壁。”
日向翔陽眨了眨眼睛,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東西瞬間煙消云散,他張張嘴,“這樣啊。”
桐野奏說著看向齊木楠雄,“這是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排球社的部員,我們在一起學習。”
齊木楠雄跟他們打個招呼,提起了手里的飯盒,“我媽媽做了小菜,叫我拿給你一點。”
桐野奏聞言露出笑容,“好,替我謝謝阿姨。”
齊木楠雄點點頭,將飯盒放到桌子上,“那我先走了。”
這次齊木楠雄老老實實地從大門走了出去。
畢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回桐野奏房間再瞬移回去怎么想都太奇怪了。
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沒有在意這次的小插曲,很快就繼續走上被習題折磨的道路。
等桐野奏終于說出今天就到這里好了的這句話的時候,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恍惚間有一種自己從地獄解脫去往天堂了的感覺。
好在這些痛苦的經歷沒有白費,很快,期末考試的成績出來,全部人都合格了
日向翔陽興奮地舉著自己的成績單到處跑,“我合格了哦”
影山飛雄攥緊成績單,狠狠握緊拳頭,“成功了。”
這下子就可以再也不用被那些可怕的習題折磨了。
桐野奏將自己假期要去東京合宿的消息告訴了海藤瞬他們,海藤瞬十分低落地開口“我本來打算邀請你假期一起去破壞darkreunion的據點的,現在只能我一個人去了。”
“合宿啊,聽起來就很有感覺。”鳥束零太摸了摸下巴,“會有女生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