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對不起,我以后會全心全意為組織工作的,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琴酒想聽的不是這個,但是看男人的樣子確實不知道其他事情了。
桐野奏忽的開口問道“和你聯系的人是誰”
“是齋藤。”男人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齋藤涼太”
“對對對。”男人頭點的像是小雞啄米一樣。
齋藤涼太是負責為技術部采購的組織成員。
桐野奏和琴酒對視一眼,琴酒抬腳走出了審訊室。
“那這個人怎么辦啊”伏特加看著哭的涕泗橫流的男人犯了難。
男人的目光落到伏特加身上,哭著做著磕頭的動作,“求求您了,放過我吧。”
伏特加拿不準主意,轉頭看向桐野奏。
男人也因此注意到了剛剛站在琴酒身邊的這個過分漂亮的棕發少年。
少年看起來只是高中生的年齡,棕色帶卷的頭發柔軟,眼眸彎著,很好看。
男人不知道少年的身份,不過既然伏特加做決定的時候要看少年的意思,那他肯定是比伏特加身份還要高的人。
而且他身上完全沒有琴酒那樣職業殺手身上冰冷的氣場,男人下意識地就將桐野奏劃成了心軟的人的行列。
男人看到希望,連忙轉向桐野奏央求道“我真的已經都說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之后再也不會有脫離組織的想法了,我一定會全心全意為組織工作的。”
桐野奏眨眨眼,朝男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在男人瞬間亮起來的眼眸的注視下,桐野奏笑著開口“在這里放著吧,不死就行。”
男人的心瞬間因為桐野奏的話跌落到谷底。
“好嘞。”伏特加應下來。
桐野奏說完,轉頭走出了審訊室,只剩下男人一個人籠罩在痛苦和絕望里。
另一邊,琴酒開始尋找齋藤涼太的蹤跡。
不出所料,齋藤涼太的手機已經聯系不上了,根據手機上的定位裝置,琴酒找到了被扔在垃圾桶里的手機。
琴酒又去了齋藤涼太的住處,不出意料那里也已經人去樓空。
種種跡象表明,齋藤涼太確實和這件事有關系。
琴酒調查了齋藤涼太這段時間的蹤跡,發現他近段時間確實和技術部門的人有聯系。
他找到了其他幾個和齋藤涼太有聯系的人,他們的說法和男人一樣,齋藤涼太找到他們,問他們想不想脫離組織到其他組織去。
這其中有一部分拒絕了,所以琴酒問的時候他們沒有表現出什么異樣,但是另一部分接受的人看到琴酒便嚇得癱倒在地,和男人的狀態差不多。
琴酒沒有想到調查宮野志保的時候還會牽扯到這么多亂糟糟的事情,心情實在算不上好。
于是就將那些準備脫離組織又沒有太多作用的家伙們順手解決了。
因為動手的規模不小,這件事也傳到了貝爾摩德和boss耳中。
boss沒說什么,貝爾摩德抱著看熱鬧的心情給桐野奏打了通電話。
“我漂亮的得其利,小心點別被發瘋的狼咬傷了。”
貝爾摩德的語氣里調笑居多,倒是沒有什么真的擔憂的成分。
而后她笑著又加了一句,“如果真的咬了記得打狂犬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