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吧。”桐野奏轉頭看向身邊氣壓頗低的琴酒,原本確定的語調也變得不確定起來。
琴酒還會咬人嗎
桐野奏這個想法一出,他眼前沉寂了一段時間的論壇忽然開始飛快的滾動起來。
“霧草,這是可以說的嗎小臉通黃。”
“可以說,去床上說。
”
“什么,我懷疑你們在說簧,但是我為什么聽不懂。”
“咬這個字要分開看,懂了嗎,嘿嘿。”
“救命啊,車轱轆都壓我臉上了。”
“一進論壇就被各位的褲衩子絆倒了。”
“說真的,不說別的,琴酒的臉和身材都沒得說吧,而且還是長發銀毛,這是怎么忍住的。”
“也就普通吧提褲子”
“就是說啊,奏寶兒,直接上吧,媽媽支持你。”
“需要迷藥嗎,野媽媽們出品效果杠杠好,迷倒一頭牛不是問題。”
“什么道具什么y的”
“你們注意一點吧,我怕我們論壇被掃黃辦掃了。”
最后一句話正好是桐野奏想說的。
這種話真的可以隨便出現在他眼前嗎他還是未成年
桐野奏目光復雜的又看了一眼琴酒。
雖然琴酒確實很帥,但是這下子他都沒辦法直視琴酒了。
琴酒察覺到桐野奏奇怪的目光,不過沒有過多理會。
反正平時桐野奏也奇奇怪怪的。
追查齋藤涼太需要時間,但也只是時間問題,沒有人可以輕易地逃脫烏鴉的眼睛。
這天晚上,桐野奏忽的接到了一個電話。
桐野奏走出便利店,轉身靠在小巷里接通了電話,“摩西摩西。”
“喂,是我,齋藤。”齋藤涼太壓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現在那個組織正在追查我,我現在很危險,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幫我甩開那些人你想要的錢我可以雙倍給你,只要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就可以。”
“唔,這個嘛”桐野奏擺出很為難的語氣,實際上神色輕松地在自己的購物袋里翻翻找找。
電話陷入叫人窒息的沉默,那邊的齋藤涼太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也就在這時,桐野奏翻到了購物袋里棒棒糖。
他扯開包裝紙將棒棒糖塞進嘴里,是新出品的奧利奧海鹽味,味道不錯。
桐野奏這才舍得開口“你現在在哪”
齋藤涼太給桐野奏報了個地址。
齋藤涼太為了躲避琴酒,這段時間都風餐露宿居無定處,現在躲在一個地下管道里。
“我知道了,你在哪里不要動。”
桐野奏說完,沒等齋藤涼太說話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