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眼看著齋藤涼太踉踉蹌蹌地朝著另一邊的出口跑過去,他舉起,就在齋藤涼太馬上就要轉彎的瞬間,琴酒扣動了扳機。
槍聲響起的瞬間,齋藤涼太的小腿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他哀嚎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去,狠狠摔在了地上。
這一下摔的齋藤涼太頭暈眼花冷汗直冒,但就算是這樣,齋藤涼太依舊匍匐著身子用盡全身力氣向前爬去。
他的腦子里只有一種想法他必須馬上逃離這個地方。
不過可惜,琴酒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琴酒抬腳朝著齋藤涼太走過去,腳步聲在空曠的地下通道里顯得尤為明顯,一步一步都好像踩著齋藤涼太行走。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齋藤涼太身上的冷汗越來越多。
齋藤涼太瞪大眼睛雙目充血,近乎瘋狂地加快了動作,血跡在地上拖出長長的一道。
下一秒,齋藤涼太的手忽然被一雙黑色的皮鞋踩住了。
齋藤涼太抬起頭,琴酒已經不知道何時站在了他身前,正自上而下俯視他。
琴酒沒說一句話,徒然加大了腳下的力量。
齋藤涼太瞬間爆發了一聲慘叫,手上的疼痛直沖大腦。
他用另一只手敲打著琴酒的鞋,企圖將他的腳掰開,不過都無濟于事。
疼痛叫齋藤涼太流出生理性的淚水,混合著塵土和血粘在他的臉上,狼狽無比。
琴酒蹲下身,拎著齋藤涼太頭發強迫他抬起頭,“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找你吧”
齋藤涼太看向琴酒,嘴唇抖了抖,但是沒能說出話。
琴酒的耐心早就在這幾天里消失殆盡了,更不用說眼前這個
還是他最痛恨的老鼠一列。
琴酒冷下目光站起身,對準齋藤涼太的胳膊又開了一槍。
這次齋藤涼太慘烈的哀嚎聲充斥了地下管道。
劇烈的疼痛叫齋藤涼太蜷縮起身子在地上翻滾,企圖用這樣的方式降低痛苦,但只不過是杯水車薪。
齋藤涼太再次被是琴酒拽著頭發拉起來時候,眼神已經渙散了。
眼淚止不住地從他眼中流淌出來,他張張嘴,“我說,我都說。”
這個態度琴酒還算滿意。
“宮野志保在哪”
“宮野志保”齋藤涼太的大腦艱難地轉動了一下,然后報了一個地址出來。
琴酒松開齋藤涼太,抬手撥通了桐野奏的電話,將那個地址復述了一遍。
“收到,我去看看。”
桐野奏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異常清晰地傳遞到了齋藤涼太耳中。
齋藤涼太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個聲音他太熟悉了,就是這個聲音告訴他宮野志保是組織里的研究核心,也是這個聲音告訴他在這里不要動。
齋藤涼太瞬間就明白了為什么琴酒可以找到這里。
那個聲音的主人將他的信息透漏了出去。
他們是同伙。
所以說這些都是他們組織自導自演的事情就是為了除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