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藤涼太出離的憤怒了。
他顧不上其他,用盡一切力氣咆哮出聲,“我詛咒你,詛咒你和那個家伙,你的組織,你們全部都下地獄,你們不得好死”
他充血的雙眼瞪著琴酒,仿若從深淵中爬出來的惡鬼。
琴酒滿不在意,將槍口對準了齋藤涼太的額頭。
“地獄我能活到現在,恰恰是因為我總能送其他人下地獄。”
琴酒話音落下,齋藤涼太的額頭出現了一個彈孔,他的身體也應聲倒下。
鮮血蔓延到琴酒的鞋邊,琴酒吩咐伏特加收拾尸體,毫不留情地離開了這里。
另一邊,桐野奏走進琴酒給他的地址,打暈了外面看守的人之后,在地下室找到了被綁在這里的宮野志保。
桐野奏幫宮野志保松綁,“可以走了。”
宮野志保揉揉手腕,“我就直接離開就行嗎”
“替代的尸體已經準備好了,一會我會放一把火燒了這里。”桐野奏說著打開另一邊的暗格,從里面拖出一個和宮野志保體型差不多的臉已經被毀掉的尸體。
“當然,最保險的方法是你吃下atx4869身體縮小成為小孩,那樣組織就很難再找到你的蹤跡了。”
話是這么說,不過這個方法有危險,畢竟他們現在并不知道atx4869什么條件下會將人身體縮小變成小孩,如果沒能成功,宮野志保就會死。
宮野志保身為atx4869的研發者,她對這一點再清楚不過。
她攥緊拳頭,點了點頭,“我知道。”
“時間不多了,走吧。”桐野奏在地上澆上汽油,抬腳走出地下室。
宮野志保跟在桐野奏身后,從房子的后門跑進了樹林里。
桐野奏看著宮野志保跑遠,將點燃的打火機扔到了汽油上,瞬間,房子被點燃,熊熊火焰燃燒起來。
那個被打暈的人被熱氣蒸的蘇醒過來,卻發現自己已經身處火場。
他掙扎著站起身,目光落到遠處的桐野奏身上,剛想要求救,卻看到桐野奏朝他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下一秒,房梁從他上方掉了下來,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哀嚎聲一并淹沒在了火焰里。
桐野奏看著差不多,撥通了火警電話,裝作焦急的
語調,“喂,消防局嗎,這里有房子著火了。”
琴酒趕過來的時候消防員已經將場地圍了起來,琴酒也因此失去了靠近的機會。
琴酒看著燒了一整棟房子的火,臉色不太好。
就算是宮野志保在里面,這樣的火勢下她也兇多吉少。
“怎么回事”
“我來的時候已經著火了,也沒看到有別的組織的人,可能是他們撕票了吧。”桐野奏聳聳肩,語氣輕松地解釋道。
琴酒對桐野奏的說法下意識地帶著懷疑的態度,他看向桐野奏。
面前不遠處的火光照亮桐野奏,火焰落在他漂亮的棕色眼眸中,但此時那雙眼睛只有淡漠,甚至可能稱得上的冷酷。
陰差陽錯的,琴酒開口問道“宮野志保不是你的青梅竹馬嗎,你不擔心她”
桐野奏看過去,好似疑惑地眨了眨眼,“你真把青梅竹馬這話當真了啊,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天真爛漫一點呢,琴酒。”
在琴酒生氣之前,桐野奏彎著眼睛笑起來,輕描淡寫的補了一句,“反正資料都保存在實驗室里,少了一個宮野志保也可以出現另一個田中志保,不聽話的家伙廢棄了就廢棄了,省得以后惹出大麻煩,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