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來說并沒有看到,不過她好像是盤星教中的一員。”
“盤星教啊。”提到這個詞,桐野奏就不免會想到那天晚上在他的眼前解決掉他的任務目標的夏油杰。
說實話,桐
野奏并不想和夏油杰扯上什么關系。
“現在我們對盤星教的了解有多少”
安室透接過話頭,“根據我們的調查,盤星教是幾十年之前由一群信仰一個被他們稱作天元大人的人創立的一個教會,并且一直在東京地區活躍,不過一年多之前他們內部發生了變故,新教主上任,而后盤星教中的成員便都換成了詛咒師,普通人大部分都被趕了出來,剩下的只有很有權勢或者金錢的人,為了盤星教的活動便利。”
“新教主是不是一個留著奇怪劉海穿著袈裟的家伙”
“是的,名叫夏油杰。”安室透看向桐野奏,“你認識他嗎”
桐野奏搖搖頭,“不算認識,之前見過兩面。那個組織很危險,你們小心一點。”
“知道了。”威士忌們應下來。
因為詛咒師,最近黑暗世界總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味道。
不過這些都不影響桐野奏帶著克蘇魯找飯吃。
唯一的問題就是克蘇魯的胃口好像在與日俱增。
一周之后,維持現狀的咒靈數量克蘇魯已經吃不飽了。
桐野奏看著眼前明顯體型又變大了很多的克蘇魯沉思一下。
再這樣吃下去他就要被克蘇魯吃窮了。
他想了想,握上克蘇魯的觸手,“克總,你看你都吃胖了,我們不能吃太胖的,太胖了就沒有人喜歡了,我不嫌棄你,現在可以幫你找咒靈吃,但是以后怎么辦啊,以后你出門,大家都覺得你太胖了就不跟你玩了,那樣多不好,以后不能這個樣子了,我們少吃點好不好。”
克蘇魯一愣,低頭看一眼自己。
委屈了。
他鉆回地下,無論桐野奏怎么說都不出來了。
桐野奏原本只是想ua克蘇魯一下,但是沒想到克蘇魯這么傷心,他哄了好幾天才哄好。
沒有辦法,桐野奏只能繼續找咒靈。
既然威士忌們的身邊的咒靈數量不夠,桐野奏就打算去更壞的琴酒身邊看看,畢竟咒靈這東西那里詛咒多哪里更容易滋生。
此時坐在車里的桐野奏口中更壞的琴酒打了一個噴嚏。
他怎么有種不好的預感。
琴酒不好的預感比他想象中應驗的還要快。
這天他像是往常一樣和伏特加會合,但是誰想到他一打開車門就看到了坐在后面的桐野奏。
桐野奏好心情地抬手朝著琴酒打了一個招呼,“哈嘍。”
琴酒啪的一下把車門關上了。
他在做噩夢
桐野奏搖下車窗看向琴酒,“你看到我這么開心嗎”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開心”琴酒站在外面冷眼看桐野奏,“你又來做什么”
“我來協助你。”桐野奏一本正經。
琴酒皺皺眉,“我不需要。”
“但是boss同意了。”桐野奏一臉無辜。
琴酒被桐野奏的話一噎。
“你又和boss說什么了”
“說最近你調查的詛咒師的事情,我對他們有了解,我來協助你的話進展會更快一點。”桐野奏對琴酒咧開一個笑容,“你也對這個很感興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