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詛咒師的事情,琴酒認真起來。
桐野奏往另一邊挪了挪給琴酒騰了個位置,琴酒坐進來,帶進來一股他身上特有的味道。
那種味道很奇妙,像是冷空氣的味道混合著暴風雨后空氣中彌漫的腐朽的木頭和土地的味道,冷硬孤僻的味道,很符合琴酒。
桐野奏抽抽鼻子,“你噴香水了”
“怎么可能”琴酒對桐野奏的話嗤之以鼻。
“也是,上次宮野志保的事怎么樣
了”
琴酒的臉臭了下去,“沒找到。”
根據后來警方發出來的消息,那個小屋屬于一對老夫妻,老夫妻跟著自己的孩子去了別的縣,那個老房子便許久沒有住人。
老夫妻完全對這件事情不知情,他們一直認為那間房子空著。
而被大火燒死的那兩具尸體到現在也沒有一個人去認領。
“沒找到活人那就是她真的已經死了唄。”桐野奏接一句。
“不可能。”琴酒斬釘截鐵地否決了桐野奏的話。
越是這樣毫無線索,琴酒越不相信宮野志保就在那場大火中死掉了。
雖然桐野奏不知道琴酒為什么對于這件事那么執著,不過現在琴酒還沒有找到宮野志保的線索就是個好消息。
桐野奏想著,換了個話題,“那個組織呢”
“已經處理干凈了。”琴酒輕描淡寫地宣布了他們的結局,一句多余的描述都沒有。
“一個都沒留”
“那個叫做日創的家伙倒是還活著,在審訊室,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過去看看。”
“有機會我去看看。”桐野奏點點頭,“你們在他身上發現什么了嗎”
“沒有什么特別的,他并不是等級特別高的詛咒師,咒術也不過只是能夠用咒力幻化成一根麻繩攻擊別人而已。”琴酒嗤笑一聲,嘲笑著他們的不自量力。
琴酒說著,轉頭看向桐野奏,“你既然對詛咒師他們有了解,應該也知道盤星教吧。”
“你最近在調查他們嗎”
琴酒的眼神暗下去,“與其說是我在調查他們,不如說是他們在調查我們,最近他們做了很多試探我們的小動作。”
這倒確實是夏油杰能干出來的事情。
而且正如桐野奏所料,兩個世界線的融合還在繼續,咒術世界觀下面的事情正在潛移默化地進入到了這個世界觀下,比如琴酒已經可以自然地說出咒力和咒術這樣的詞語。
不過現在的盤星教還沒有正式進入到這一面的黑暗世界中,估計等夏油杰和那些特級咒靈親自過來的時候,琴酒就沒有精力再去管宮野志保了。
但這些都是后話,現在桐野奏更關心的是怎么叫今天的克蘇魯吃飽。
“我們今天干什么去”
琴酒皺皺眉,“你還要和我一起”
“當然啊,不然我跟你來干什么。”桐野奏嗯一聲,“說不定你路上就遇見詛咒師了呢。”
說到這個,桐野奏忽的想起來,“對了,你們上次怎么對付的日創”
“很簡單,他的咒術是通過手勢操縱的,只要叫他沒有辦法用手就可以了。”琴酒的目光落到桐野奏的手上,“你要是想聽我可以再和你說的詳細一點。”
琴酒的眼神看的桐野奏汗毛倒豎,他忙不迭地收回手把手背到身后縮好,堅決地搖搖頭,“不了,謝謝你。”
“不客氣。”琴酒心情不錯地收回視線。
車子平穩地駛到目的地,琴酒將車里的扔給桐野奏。
他知道桐野奏自己身上從來不帶武器。
桐野奏接住槍,有些不明所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