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來協助我的嗎,總不能在一旁干看著吧。”琴酒挑挑眉。
“誒,你不會還要讓我干活吧。”桐野奏皺皺鼻子,“雇傭童工犯法的。”
琴酒沒理會桐野奏,拿好自己的槍,指向面前的房子。
“任務目標在地下室,屋子里的人一個不留就行。”
桐野奏剛想說不做,誰想到一轉頭正好看到了籠罩著房子的咒力,看咒力的濃郁程度,這里面應該有個大家伙。
桐野奏張張嘴,將到嘴邊的話咽
了下去,“ok。”
琴酒和桐野奏潛入房子里,伏特加在外面放風。
房子的大門沒鎖,兩個人暢通無阻地走了進去。
也就是這時候,桐野奏忽然開口,“我去趟樓上,你先過去。”
桐野奏說完轉頭就上了樓,把琴酒一個人扔在了原地。
琴酒
桐野奏順著咒力的痕跡走上樓,停在一間房間前。
房間上掛著一個裝飾漂亮的門牌,看起來像是一個女孩子的臥室,不過濃郁而危險的咒力正從里面不斷溢出來。
桐野奏擰開門把手,朝內推開門。
門打開的瞬間,黑色的粘膩的液體從里面流了出來。
桐野奏向房間里看過去,房間里到處都掛著那些粘稠的黑色液體,一個長相怪異的咒靈坐在中間的公主床上,它的身子好像是很多人拼接而成一樣,長著無數只眼睛的姑且稱作臉的部位看向桐野奏。
在看到桐野奏的瞬間,咒靈咧開了笑容,模糊不清的語調從它口中傳來。
“一起玩”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強大的一級咒靈,而且是由怨念形成的咒靈。
桐野奏有些嫌棄地退后一步,躲開地上馬上就要蔓延到他鞋邊的液體。
“要不這只我們就不吃了吧,我怕你拉肚子。”
克蘇魯沒有拉肚子的概念,他從桐野奏身后探出頭,目光灼灼地落到眼前的咒靈身上。
看起來很感興趣的樣子。
畢竟找到一只一級咒靈不容易,桐野奏妥協了,“那你吃吧。”
得到允許,克蘇魯的觸手自桐野奏身后沖進了房間。
琴酒解決掉地下室中的人,見桐野奏還沒下來便走上了樓。
他在二樓的房間里看到了桐野奏。
桐野奏站在粉色的公主床前,窗戶大開著,風從外面吹進來,吹起了紗制的窗簾,窗簾拂過桐野奏的身形,將他隱藏在朦朧的黑夜里。
他眼前的公主床前空蕩蕩的放著一個小小的人偶,而此時人偶被匕首貫穿,釘在了床上。
琴酒認識那個匕首,桐野奏在東京的時候曾經拿出來過。
聽到琴酒的腳步聲,桐野奏微微偏過頭看向他。
他的臉上少見的沒有表情,冷漠到近乎冷酷,那雙向來柔軟的雙眸此時浸沒了黑暗,危險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漂亮的像是人偶,卻又像是最鋒利的匕首般危險。
琴酒心中一動,一股奇妙的戰栗感從他心底升起來。
不可否認,這樣的桐野奏比以往任何時刻都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