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我放開我”
“啊呀,這怎么能說是我騙你呢,跟我來到我這里,我保證那些小混混再也沒有辦法威脅到你了。”佐佐木笑著捧起桐野奏的臉蛋,“再說,是你先找到我的不是嗎輕信別人總要付出代價的,奏。”
桐野奏愣愣地看著佐佐木,一滴眼淚從他的眼角落下,那原本名為希望的光熄滅了。
這樣的神情顯然刺激到了佐佐木,佐佐木興奮地呼吸一下。
他迫不及待地扯著桐野奏的胳膊拉開旁邊的暗門,毫不留情地將桐野奏扔到房間里。
旁邊的男人見狀揶揄地笑起來,“你這也太不能忍了吧佐佐木。”
佐佐木揮揮手,“會看到這種還能忍啊,等我一下,結束了就給你們。”
“行,那你快點。”
佐佐木關上門落鎖,隔絕了外面男人的視線和聲音。
暗室里只有一盞并不明亮的燈閃爍著,周圍都是各種各種的刑具和道具。
這是佐佐木最喜歡的一個房間,他可以在施虐和施暴里獲得快感。
桐野奏縮在角落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在害怕嗎”佐佐木走向桐野奏,語調里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再害怕一點吧,你越害怕我越興奮。”
“你真的很漂亮,特別是流眼淚的時候,我剛看到你的瞬間我就在想,要是你露出那種痛苦的表情該有多好看啊。”
他說著,在桐野奏的身前蹲下,抬手摸了摸桐野奏的頭發。
“你怎么不看我了這樣我看不到你的表情啊。”佐佐木故作苦惱地開口。
他伸手捏起桐野奏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準備繼續欣賞那種他最喜歡的驚恐和慌亂的表情,但是等他看清桐野奏的臉的時候,他猛地一愣。
桐野奏的臉上剛剛那種脆弱驚慌的表情一掃而空,那雙剛剛盛滿了淚水的眼眸此時平靜的看向他,甚至帶著一點憐憫和嘲諷。
佐佐木皺起眉,心里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還沒等他張口,忽然一個冰冷的東西抵住了他的腹部。
他的視線微微下移,看到了冰冷的槍口,而那把槍正被桐野奏握在手里。
佐佐木瞪大了眼睛。
而此時的桐野奏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忍你很久了,大叔。”
佐佐木一愣,等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他的面容扭曲起來,“你騙我”
桐野奏眨眨眼,“只許你騙我,不許我騙你嗎”
佐佐木盯著桐野奏看了兩秒鐘,而后忽的笑起來,“你有槍又怎么樣就算是你殺了我,你以為就憑你一個人能活著走出這里嗎”
也就在這時,從外面忽然傳來了槍響。
佐佐木身子一顫。
槍戰持續了短短幾分鐘,周圍歸于一片寂靜。
而此時,佐佐木心里不好的預感再次加重了。
在佐佐木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的時候,暗門被踹開了。
一身黑色風衣的琴酒逆著光站在門前,血跡從他身后蔓延,他抬起手,指向了佐佐木的后腦勺。
佐佐木僵硬地回過頭看向琴酒。
他一瞬間就能夠斷定,這是個常年游走在黑暗之中的危險人物。
此時的佐佐木怎么會不明白,眼前的桐野奏只是個誘餌,他落入陷阱了。
桐野奏站起身拍拍手,聳了聳肩,“我也從來沒有說過我只有一個人啊。”
桐野奏說著走到琴酒旁邊,小小抱怨了一句,“不過你也來得太慢了吧,你再晚一點我就危險了。”
“你這不是沒有危險嗎。”琴酒挑挑眉,反手用的槍柄擊打在佐佐木的后腦勺上。
佐佐木只感覺一陣劇痛,身子便癱倒下去。
在失去意識的最后一秒,他看到琴酒蔑視的視線落到他身上。
“下次尋找目標的時候擦亮眼睛,有的人是不能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