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野奏不太清楚佐佐木他們到底是做什么的,不過聽琴酒的意思,他們是最近重點關照對象,對他們的審問在東京進行,因此他們還需要在東京待再待一天。
桐野奏拒絕了琴酒一起審問佐佐木的邀請,他向來都不是很喜歡組織的審問方法。
第二天一早,桐野奏帶著餓了一天的克蘇魯出外覓食。
東京的咒靈隨處可見,不過為了不讓自己太過引人注目,桐野奏還是會找那種不引人注目的小巷動手。
來到東京之后,克蘇魯顯然比在米花町的時候有活力,吃的也更多了。
克蘇魯一連吃掉了十個咒靈,還是沒有吃飽的意思。
桐野奏嘆著氣走出小巷,正想著再去其他地方找一找咒靈,卻忽然發現不對勁。
就在他走出小巷的瞬間,有很多視線落在了他身上。
桐野奏抬起頭,不動聲色的打量四周。
這里沒有發生什么特殊的事情,人們普通的行走交談著,但是在這些人群之中,每隔一段距離便會有一個人看向他。
那些人的性別,年齡都完全不同,他們就這樣盯著桐野奏,眼睛里帶著桐野奏看不明白的東西。
他們的行為十分整齊,給人的感覺十分類似,就好像他們每個人不是分散的個體,而是屬于一個整體的部分。
桐野奏微微皺了皺眉,這樣的視線讓他很不舒服。
就好像是被什么東西盯上了一樣。
他壓低帽子朝著一個方向走出去,但無論他走到哪里,那樣的視線都如影隨形。
桐野奏可以肯定他們是有什么目的的,但是他并不清楚他們的目的具體是什么。
當他走到一個公園,那些視線依舊跟隨著他時,桐野奏猛的停下了腳步。
他回過頭,和一個一直盯著他的女人對視了。
女人好像沒有想到桐野奏會做出這種動作,微微一愣。
但當她發現桐野奏毫不避諱的和她對視的時候,女人露出了稍微有些癲狂的神色。
她雙手合十做出一個祈禱的手勢,閉上眼,口中念念有詞,“神之子看到我了,他會帶領我走上光明的道路,感謝您的指引,我的主。”
那些帶著瘋狂和神秘意味的語句叫桐野奏生出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他轉頭看一下另一個男人。
在他和男人對視之后,男人做出了和剛剛那個女人完全相同的動作,口中說著同樣的話。
桐野奏這時候完全可以確定,他們的到來是有預謀的,或者說是被誘導的。
他們這樣的舉動很符合某些狂熱宗教派別信徒的行為,但是桐野奏并沒有在他們身上看到某個宗教的影子,他們看起來不像是信封基督教或者是佛教的。
非要說的話,的可能還大些。
而那個誘導他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們口中的主。
但是桐野奏不明白,自己怎么會成為他們口中的神之子。
他的身上應該沒有任何與宗教相關的東西才對。
有兩個人和桐野奏對視之后,其余的人顯然都騷動了起來。他們不像是原本那樣冷靜,而是蠢蠢欲動的想要湊到桐野奏身邊來。
桐野奏想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于是做出了默許的姿態。
很快,有膽大的人來到了他身邊。
他什么話也沒說,但是手上筆畫出了復雜的畫符,目光灼灼的看向桐野奏。
在他接收到桐野奏的目光之后,他松了一口氣,合上雙手開始禱告,“主啊,請您原諒我大膽接近神之子的行為,神之子依舊接受了我這樣大膽狂妄之徒,他是多么的神圣而美麗,他是您的化身,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