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引導我去往光明的道路。”
桐野奏看著眼前的信徒,忽然開口“你們說的主是誰”
桐野奏突然出聲顯然嚇了信徒一跳。
信徒驚慌失措的抬頭看向桐野奏恐懼爬滿了他的雙眼。
半分鐘之后信徒猛的跪了下去,以一種卑微的姿勢匍匐在地面上,身子微微顫抖著,“我為我的大膽和狂妄道歉,請您寬恕我,我的主。”
男人跪下的一瞬間,除了之前與桐野奏對視的男人和女人之外,其他人也一并跪了下去。
“請您寬恕我們,我的主。”
雖然他們現在身處在一個僻靜的小公園,但是這樣的動靜還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其中就有一個巡邏的警察。
“喂,你們干什么呢”
然后桐野奏就被帶進了警察局。
桐野奏真的很無辜,不過因為當時信徒下跪的方向都是面朝著他,所以他有著最大的嫌疑。
警察懷疑他在非法聚集組織,但是桐野奏一問三不知。
不是桐野奏裝傻,因為他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甚至只是問了他們一句話,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警察在桐野奏這里問不出什么,問其他的信徒他們也閉口不言,警察沒有辦法,只能先放了桐野奏,不過因為桐野奏是未成年人,所以需要有人來領走他。
這些桐野奏犯了難,他叫誰來領他啊
叫琴酒來,琴酒可能會和他一起蹲局子吧。
伏特加也不太行。
桐野奏在自己手機里翻了翻,然后翻到了五條悟的電話。
桐野奏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撥通了五條悟的電話。
二十分鐘之后,憋著笑的五條悟走進了警察局。
“非常感謝您警察先生,我就把他帶走了。”五條悟笑著拍了拍桐野奏的肩膀,領著他出了警察局。
走出警察局之后,五條悟臉上的笑容就更加不加掩飾了。
“聽說你在宣傳”
“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桐野奏皺皺鼻子,幽怨的看向五條悟,“還有能不能請你笑的收斂一點。”
五條悟輕咳一聲,嘗試著收斂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不過沒成功。
他拍了拍桐野奏的肩膀,“沒關系的,我已經把你蹲在警察局的照片做成表情包發給一二年級們看了。”
桐野奏的眼神更幽怨了,“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哎呀,小孩子應該多笑一笑嘛。”五條悟擠著桐野奏的臉向上推,幫他做了個微笑的表情,“不要難過了,老師可以請你吃甜品。”
五條悟說到做到,拽著桐野奏去了甜品店。
五條悟用勺子挖了一勺芭菲放進嘴里,“說起來,最近米花町的咒靈數量急劇下降,和你有關吧。”
桐野奏眨眨眼,他沒想到這件事情還能傳到五條悟耳中,克蘇魯吃了有這么多嗎
不過他沒有對五條悟隱瞞這件事情,“嗯,都被克蘇魯吃掉了。”
“吃掉了”五條悟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方便叫他出來讓我看一看嗎”
“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