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神色,“當然知道,不過那可價值不菲。”
男人說著比劃了一個五的數字。
“這個價格確實不便宜。”
“因為只有我一個人手上有他們的情報,稀有的東西總是要貴一點的。”男人晃了晃酒杯,氣定神閑的樣子。
桐野奏故作思索了一下,而后點點頭,“沒問題,我答應你。”
但是誰想到男人皺了皺眉,忽的改變了主意,“但是我突然又不想賣了。”
桐野奏沒有因為他的臨時變卦而生氣,實際上這種忽然加價的行為是情報販子常用的手段之一。
“你想要多少”
“不多。”男人笑笑,將那杯威士忌重新推到桐野奏身前,“七百萬,加上你喝一杯酒。只要你將這杯酒一口氣喝光,我就賣給你。”
桐野奏看向酒杯,冰球漂浮在棕色的酒液之上,反射出吧臺上的燈光。
叫他一口氣將這杯威士忌喝光,男人顯然不安好心。
男人看著桐野奏,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請。”
桐野奏盯了酒杯兩秒,然后將酒杯朝男人推回去,“十分抱歉,這個要求我沒有辦法答應,不過我可以出一千萬。”
可就算桐野奏說出一千萬這個數字,男人依舊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
他皺起眉搖搖頭,“這樣可不行啊,既然到我這里交易就要遵守我的規則不是。”
男人陰暗的目光落到桐野奏臉上,惡意像吐著信子的蛇那樣一寸一寸地纏繞上桐野奏的身體。
“今天你只有兩種選擇,要么放棄這個情報,要么就喝掉這杯酒。”
男人敢這么說話,自然是有他自己的底氣。
那個叫做山本的組織規模很大,隱藏的很深,情報非常難以獲得,甚至于知道山本這個組織的人也并不多見。
他見過很多那些游走在黑暗中的組織中的人,見的多了,他自然可以辨認出哪些人是屬于那邊的世界的。
屬于那邊的人身上總會帶著一種氣息,那是一種亡命徒的味道。
他不認為眼前這個漂亮精致的少年是屬于那邊的人,至少不是真正屬于那邊的。
他背后的組織派他過來購買情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這個漂亮精致的少年也是報酬的其中一部分。
男人承認,他背后的組織很聰明,畢竟沒有人會輕易拒絕這樣一個少年。
而這一杯四十多度的威士忌下肚,他也不認為眼前這個看起來不諳世事的少年還能清醒的走出這里。
七百萬加上一個漂亮的小家伙,這筆生意還算劃算。
他看著桐野奏端起酒杯,眼睛里浮現出得逞的笑意。
但是就在桐野奏的嘴唇觸碰到酒杯邊緣的下一秒,桐野奏忽然放下酒杯放回到了吧臺上。
“我不買了。”
桐野奏干脆利落的說完,男人的眉頭便皺了起來。
“喂,你這家伙,你在耍我開心嗎”
桐野奏聞言看向他,眼睛里滿是無辜,“因為我還是未成年人,所以不能喝酒的。”
雖然桐野奏說的是真話,但是落到男人中就是赤裸裸的戲耍。
一肚子火氣憋在男人心里,男人的臉漲紅起來。
他狠毒的目光落到離開原位的桐野奏身上,眼見著桐野奏走出了酒吧,他拿起手機,“喂,幫我盯一個人。”
在旁邊目睹了全程的威士忌們這時候大概知道桐野奏的目的是什么了,桐野奏和他們一起出任務的時候經常使用這種手段。
他們憐憫的目光落到了那個男人身上。
十幾分鐘之后男人也起身離開了酒吧,威士忌們見狀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