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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左拐右拐來到了一個公寓之前,在這里另一個男人正等著他。
那個男人朝他點了點頭,表示桐野奏就在這里面。
男人掏出一根鐵絲,輕而易舉的撬開了小公寓的門鎖,他冷笑一聲,毫無掩飾的推門走了進去。
屋子里一片漆黑,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男人疑惑的向前走了兩步,也就在這時,他身后的房門陡然關閉,然后一把槍抵在了他的頭上。
在男人發覺抵住他腦門的是什么東西的時候,冷汗遍布了他的全身。
他的神經緊繃起來,絲毫不敢亂動,他試圖用眼睛的余光看旁邊的人,卻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他張張嘴,就在他想開口說什么的時候,房子里的燈啪的一下被打開了。
這一聲落在男人敏感的神經之上,教他整個人一抖。
等好不容易適應了陽光,他才看清打開燈的正是桐野奏。
男人微微瞪大了眼睛,他微微轉過頭,便對上了琴酒的雙眼。
男人不是傻子,這個時候他就明白自己被桐野奏騙了。
桐野奏只不過是一個將他引到這里的誘餌而已。
他吞了吞口水,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你們想要什么情報我都可以給你們的,沒有必要如此大動干戈。”
桐野奏眨眨眼,“但是我們需要的有一點貴。”
“錢不是問題的,我不會收你們錢的。”男人忙不迭的開口。
眼見著一旁用槍指著他的琴酒沒有絲毫被說動的樣子,男人飛速開口“山本組織的情報是嗎我都可以告訴你,咱們組織的首領是一個叫做山本真的人,他們組織的據點是在”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砰的一聲槍響響起,男人就這樣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鮮血從他身下流淌出來。
“可惜了,我們想要的是你的命。”琴酒淡淡的說著,輕描淡寫的擦去濺在槍上和自己臉上的血跡。
桐野奏皺了皺眉捂住眼睛,“都說了不要在我面前直接動手的,我很脆弱的,你要小心保護我。”
桐野奏聽到琴酒呵笑一聲,然后腳步聲響起。
桐野奏只當琴酒是去衛生間收拾血跡了,就在他打算轉過身躲開眼前的場景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有人俯身靠近了他。
發絲的觸感從他臉頰一滑而過,然后他聽到了琴酒壓低了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我當然是在保護你了,畢竟我可是你的保鏢。”
像是為了報復桐野奏曾經把他作為保鏢介紹給虎杖悠仁等人的事情一樣,最后保鏢這兩個字被琴酒咬的很重。
之前桐野奏聞過的琴酒身上那種特有的味道包裹了他,隨著呼吸帶出的溫熱的氣體打在桐野奏的脖頸上,叫桐野奏一驚,耳朵迅速紅了起來。
琴酒看向桐野奏紅透的耳朵,打趣般開口,“你還蠻敏感的嘛。”
桐野奏放下手,憤憤的瞪了一眼琴酒,“你要不要這么無聊。”
琴酒挑眉,“誰說無聊,我看蠻有意思的。”
桐野奏懶得繼續再和琴酒說話,抬腳走出了房子。
琴酒跟在桐野奏身后,并沒有打算管地上的具尸體的意思。
威士忌們跟著男人來到這個地方,等了好一會,發現桐野奏和琴酒一起從公寓里面走了出來。
安室透看見他們兩個,裝成偶遇的樣子走了出去,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好巧啊。”
桐野奏看向安室透,“波本,你怎么在這”
“我碰巧路過。”安室透笑著開口。
“但蘇格蘭和阿大也在了”桐野奏說著朝安室透身后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
諸伏
景光和赤井秀一朝著桐野奏點了點頭。
“說起來,我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見面了。”安室透意有所指的開口,他的目光落到琴酒身上,笑容沒變,“也是時候該把得其利還給我們了吧,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