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了啊。
算了,至少證明了克蘇魯和那些普通的式神不同,也不算是一無所獲。
夏油杰轉頭看了一眼桐野奏和安室透,鵜鶘樣子的咒靈在他身后出現。
他踏步走進鵜鶘的嘴巴,鵜鶘騰空而起,消失在天際。
也就在夏油杰逃走后的不久,乙骨憂太趕了過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處在法陣正中間的克蘇魯。
乙骨憂太身后的里香以一種絕對防御的姿態將乙骨憂太護在了身體里,警惕地關注著克蘇魯。
“他,危險。”
乙骨憂太目光嚴肅,他轉頭看向桐野奏,“發生什么了奏”
“克蘇魯現在脫離了我的控制,處在狂暴的狀態。”桐野奏開口,“現在怎么辦”
“總之先聯系五條老師吧。”乙骨憂太說著打開手機。
“不用了,我已經來了。”五條悟的聲音在他們身側出現。
安室透猛地轉頭看向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他們身邊的高大男人,眼底滿是震驚。
這個人是什么時候過來的他為什么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靠近
五條悟摸著下巴打量著克蘇魯,“這下棘手了。”
桐野奏心一沉,“沒有辦法嗎”
“辦法還是有的,不過需要暫時將他封印起來。”五條悟走上前,伸手對向克蘇魯,“幸虧你這段時間沒有叫他的力量繼續增長,不然封印他可就麻煩了。”
五條悟的話音落下,一個三棱柱在他們的面前升起,三棱柱逐漸擴大,直到最后將克蘇魯全部都籠罩在其中。
克蘇魯察覺不到不對,開始劇烈掙扎起來。
他的目光落到眼前的五條悟身上,尖銳的嘯聲從他口中傳來。
五條悟臉上帶著慣常的游刃有余的笑容,“如果你是完全體的話我確實可能需要忌憚你一下,但是現在的你還不行。”
五條悟說著握緊了手掌,三棱柱擠壓著克蘇魯的身體,逐漸縮小,最后縮小到只有手心大小。
三棱柱完全縮小的瞬間,周圍施虐著的咒力完全消失不見。
余下的風吹開桐野奏額前的劉海,與此同時一陣脫力感升起。
桐野奏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安室透手疾眼快地接住了桐野奏倒下去的身體,“得其利”
“是咒力透支導致的昏迷,不用擔心。”五條悟說道,順手將手中的三棱柱放到桐野奏衣服口袋里。
“把他交給我們吧。”這話是五條悟對著安室透說的。
安室透并不信任五條悟,他皺皺眉,“你們打算把他帶去哪里”
“帶他去檢查一下身體,順便處理一下后續的事情。”五條悟答道,“畢竟你是非咒術師,還是交給我們比較好。”
安室透敏銳地抓到了是五條悟話里的詞非咒術師。
那這么說的話,他們都是咒術師了。
桐野奏也是
安室透看向他懷里閉著眼的桐野奏。
他從來不知道這件事,而且估計組織也不知道。
五條悟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安室透,“這上面有我的電話,你要是不放心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安室透接過卡片,卡面很干凈,只有五條悟的名字和電話,其余什么多余的信息也沒有。
五條悟已經這么說了,安室透也沒有不放人的理由了。
他點點頭,將桐野奏交給五條悟,“那就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