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五條悟將桐野奏打橫抱起,轉頭吩咐乙骨憂太,“我先帶奏回高專,這里麻煩你了憂太。”
“好。”乙骨憂太點點頭。
為了方便,五條悟直接帶著桐野奏瞬移離開。
安室透一眨眼,五條悟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還是安室透第一次見到真的有人可以瞬移,說不驚訝是假的。
咒術界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神奇一點。
林間小屋里教徒倒了一地,乙骨憂太挨個檢查了一下他們,幸好當時夏油杰抽走的咒力量不算多,不會對他們造成生命危險。
現在他們都只是陷入了昏迷狀態,等幾天醒過來就可以了。
為了他們的人身安全著想,乙骨憂太報了警,說這里發現了組織聚會。
在警察來之前乙骨憂太打算離開,他轉頭招呼安室透,“我們走吧。”
雖然安室透心里有很多疑惑,但是現在顯然不是詢問的時候。
他點點頭,跟上乙骨憂太離開。
這邊,五條悟帶著桐野奏去找了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剛剛結束一臺手術,眼下的黑眼圈比以往都要重,看到五條悟進來,她熄滅指尖剛剛點燃的煙。
“呦,好久不見悟。”
眼見著五條悟還帶了一個人,她探頭看了一眼五條悟懷里的桐野奏,“好漂亮的小孩,你搶來的”
“費了好大力氣才搶過來的。”五條悟沒反駁,將桐野奏放在病床上,“幫我檢查一下他吧。”
家入硝子帶上手套,按部就班地檢查桐野奏的身體,嘴上沒忘繼續和五條悟閑聊,“從哪搶來的我也想要一個。”
“從杰的手里搶來的。”
五條悟云淡風輕的開口,卻叫家入硝子正在檢查的手一頓。
她抬頭看向五條悟,平日沒有什么精神的眼睛帶上了驚疑,“你說什么”
家入硝子皺起眉站直了身子,臉色認真起來,“悟,你沒事吧”
“精神還正常。”五條悟笑著聳聳肩,“我知道你要說什么,當初杰是我親手處死的。”
家入硝子眼見著五條悟沒有開玩笑的樣子,她皺了皺眉,“但是你沒有把尸體帶回來。”
“是的,問題就出在這里,杰的身體很有可能被什么人占用了,并且正在用杰的身份活動著。”五條悟臉上的笑容隱下去一些,“最近盤星教依舊在活動,并且可能還聯合了一些特級咒靈。”
“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這不是一件小事。”
“是的,這不是一件小事。”五條悟點點頭,“但是在高層眼中這件事的危險等級依舊在兩面宿儺和即將會被列入危險等級的克蘇魯之下。”
兩面宿儺的事家入硝子知道,但是克蘇魯
“克蘇魯是什么”
“是這孩子的式神,是和當初的里香一樣恐怖的家伙,說不定明天那些老家伙就會下達這孩子的死刑命令了。”
家入硝子轉頭看向就算是處在昏迷中依舊皺著眉的桐野奏。
如果克蘇魯真的具有那樣的危險性,那五條悟說的很有可能會成為現實。
乙骨憂太和虎杖悠仁就是例子。
家入硝子嘆了一口氣,她一直覺得那些高層的做法過于偏激和冷漠,但是就算是不滿高層的決定,她也完全沒有權力干涉。
她收回思緒,繼續手上的動作給桐野奏進行身體檢查,“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你是說杰的事還是奏的事”
“兩者都是。”
“杰那邊我會繼續調查的,我會找出占據了杰的身體的是什么家伙,然后將他從杰的身體中趕出去。”五條悟決絕地開口,聲音帶著難以忽視的冷氣。
無論如何,夏油杰都是他唯一認定的摯友,就算是他因為走上了和他相反的道路而殉命,也沒有人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用他的身體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