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家入硝子,“五條老師有說什么嗎”
家入硝子搖搖頭,“沒有,不過有什么事情他應該會聯系你的。”
“嗯。”桐野奏點了點頭,重新躺了下去,他還要再睡一會。
他將三棱柱放在胸口,閉上了眼睛。
與此同時,咒術高層議會。
高層的身影隱藏在門后,圍繞著中間的五條悟。
蒼老的聲音從門后傳來,“那個叫做克蘇魯的式神非常危險,如果他發生暴走,后果不堪設想。”
“是的,我們的意見是立刻將桐野奏處以死刑。”
“這次的事情已經證明克蘇魯是可以脫離桐野奏的咒力存在的,如果現在處死桐野奏,只不過是加快克蘇魯的暴走而已。”五條悟冷靜地反駁道。
“那就不要給克蘇魯暴走的時間,現在他被封印著,不正好是動手的機會嗎”
高層咄咄逼人,叫五條悟的目光冷下去。
“有一點我需要強調一下,桐野奏并不是咒術師,我們沒有權力對他處于死刑,如果我們對他動手,是屬于謀殺。”
其中一個高層哼了一聲,顯然不以為意。
“我們是為了整個咒術界的安全著想,謀殺一個人算什么。”
“別這么說。”另一個稍微溫和一些的聲音開口,“如果能確保桐野奏聽從我們的指令,時時刻刻監視著他,將克蘇魯暴走的可能性降低到最小,那么處于緩刑也是可以的。”
這下輪到五條悟不屑了。
這樣的套路他們早就已經在乙骨憂太和虎杖悠仁的身上用過了,這樣的目的不就是通過掌握著桐野奏的生殺大權將克蘇魯作為他們的武器差遣嗎。
那個高層哼一聲,“如果是這樣的話可以考慮。”
五條悟看向他們,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話,“我想我們沒有這個權力。”
三番兩次被五條悟反駁,高層中也出現了不快的情緒。
雖然他們沒有辦法對五條悟做什么,但是那個叫做桐野奏的小家伙就不一樣了。
高層的聲音冷了下去,“那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我們即刻就會下達對桐野奏的死刑命令,在克蘇魯封印期間對桐野奏的存在進行抹除。”
事已至此,五條悟也懶得和高層再費口舌,他轉身走出這件屋子,“你們可以試一試。”
高層的死刑令很快傳了下來,但是就因為就像五條悟所說的,桐野奏并不屬于咒術師的行列,雖然擁有咒力,但是和曾經的七海建人一樣,只是屬于普通人,所以咒術師中并沒有人愿意真的動手這屬于謀殺的范圍。
不過高層并不是沒有其他辦法,咒術師不能動手,但是詛咒師和殺手可以。
當天,黑市里高價懸賞了桐野奏。
各方黑暗勢力因此蠢蠢欲動起來。
這個消息傳到了夏油杰耳中,他有些疑惑,但是他還留著桐野奏有用,桐野奏現在還不能死。
所以夏油杰在盤星教中下了命令,不允許他們接下這個任務。
另一邊,黑衣組織也看到了這個懸賞令。
琴酒看見桐野奏的懸賞令皺了皺眉。
換做是之前的他可能會決定幸災樂禍,不過現在的他很不爽。
那是一種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盯上了的不爽。
boss更是直接下了命令,組織中的任何人不允許接下這個懸賞令,并且去查是誰發了這個懸賞令。
咒術高層們本來信心滿滿,以他們開出的這個賞金肯定會有很多人前仆后繼。
但是出乎他們意料,懸賞令發出去之后不僅沒有一個人敢接,他們甚至還得到了一直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的黑衣組織的警告。
咒術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