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說完,話音一轉,“奏這邊我會盡力保護他的,雖然他擁有咒力和式神,但是他并不是咒術師,也不適于咒術界,而且如果真的判處他死刑,克蘇魯可能會真的暴走。”
聽出了五條悟話中對于克蘇魯的忌憚,家入硝子挑了挑眉,“連你都沒有對付那個叫做克蘇魯的式神嗎”
“不,我是最強的。”五條悟照例脫口而出,“不過我并沒有見過克蘇魯的完全體,而且克蘇魯很有可能對我有克制,所以我不能夠確定。”
家入硝子嗯了一聲,同時結束了對于桐野奏的檢查,“除了咒力耗盡之外他的身體沒有受別的傷,一些小傷口我已經幫他治療好了,接下來就等他咒力恢復醒過來就可以了。”
“好,謝謝你硝子。”
“你只要下次不突然過來增加我的工作量就好了。”家入硝子哼一聲摘掉手套。
“啊呀,我們可是相親相愛的同期生,幫我這點忙肯定沒問題的啦。”五條悟說著推開門,朝著家入硝子揮揮手,“那奏也交給你了,我先走了,拜拜”
“喂,你這家伙”家入硝子額角跳跳,拿著手里的手套扔了過去。
手套被五條悟的無下限擋了下來,啪嘰一下掉在了地上。
在五條悟徹底關上門之前,家入硝子忽的再次開口,“要把杰完整地帶回來,悟。”
“當然。”五條悟應一聲,關上了門。
另一邊,夏油杰回到他們的據點,這里是一個海邊樣子的異空間。
漏瑚看到夏油杰回來,跟他打了個招呼。
“怎么樣,你的計劃成功了嗎”
夏油杰攤開手搖搖頭,“失敗了。”
漏瑚沒說什么安慰夏油杰的話,托著腮看向另一邊的真人,“我說你也差不多一點吧真人。”
“但是真的很厲害,那個叫做里香的家伙。”真人不斷變化著自己手臂的形態,從人類的手變成是翅膀,又從翅膀變成了里香的手臂的樣子,語氣里難掩興奮,“她最后的攻擊傷害到我了。”
“是嗎。”漏瑚敷衍地應了一句。
他也和乙骨憂太打過照面,那家伙確實很厲害,不過還是沒有五條悟的危險大。
夏油杰換下自己身上的袈裟,換成了花襯衫和短褲。
他坐到沙灘椅上,用手撐著頭,表情隱下去。
讓他想想接下來怎么辦。
桐野奏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類似于醫務室的地方。
他坐起身,揉了揉還隱隱作疼的頭。
聽到聲響,家入硝子拉開簾子,“你醒了”
“嗯,你好,請問你是”
“我叫家入硝子,這里是高專的醫務室,很安全,你可以放心。”家入硝子說著站起身給桐野奏倒了一杯水,“還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
“有點頭疼,其余沒有了。”桐野奏接過家入硝子遞給他的水,道了聲謝。
“這是咒力耗盡的后遺癥,不用擔心,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家入硝子重新坐回自己的辦公椅上,“你可以在這里休息到你覺得可以的時候。”
“好。”桐野奏端起杯子小口抿了幾口,溫熱的水滋潤了他干涸的喉嚨。
既然這里是高專,那就應該是五條悟帶他回來的。
他
記得當時最后五條悟將克蘇魯封印了,他試了一下,確實感受不到他和克蘇魯的聯系了。
桐野奏嘆口氣,探出身子將手中的水杯放到旁邊的柜子上。
因為他的動作,三棱柱從他的口袋里掉了出來,咕嚕咕嚕滾到了地上。
桐野奏聽到聲音,彎腰將三棱柱撿了起來。
三棱柱是不透明的銀色,但是在其中隱隱有著什么東西活動的跡象。
不出意外的話,那個應該就是克蘇魯。
桐野奏握緊了三棱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