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結果倒是不出桐野奏所料,那些教徒不過是被夏油杰利用了而已。
“我有點累,我要先回去休息了。”桐野奏說著站起身。
“我送你回去吧”安室透也跟著站起身。
“沒關系。”桐野奏給了安室透一個漂亮的笑容,最后的夕陽打在桐野奏的臉上,照的桐野奏棕色的眼眸亮亮的,原本肉眼不可見的灰塵在陽光里跳動著,漂亮的像是電影里的場景。
安室透看著桐野奏的笑容,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桐野奏,克蘇魯的觸手在他身后翻涌,他坐在詭譎的法陣之上,月光也向今天的夕陽一樣打在他身上,但月光下之后瘋狂和絕望蔓延。
安室透無端地冒出了一個想法桐野奏還是適合生活在陽光之下。
“哦對了,我可能要休息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
“好。”
安室透停下腳步,目送桐野奏走出了據點。
他站了一會,然后重新坐到了沙發上。
他想,他對桐野奏好像依舊一無所知。
桐野奏離開據點,到便利店買了點吃的,咬著飯團往家里走。
走到一半,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桐野奏接通電話,是貝爾摩德。
“得其利,有時間出來喝一杯嗎”
桐野奏猶豫了一下,“現在嗎”
“嗯,琴酒也在。”
貝爾摩德說著是瞥了眼身邊的琴酒,“因為他不敢自己打電話約你出來所以特意把我叫上了呢。”
琴酒皺皺眉,“喂。”
貝爾摩德沒有理會琴酒,她笑著開口“就在之前的酒吧,你過來就可以看到我們。”
“好,我知道了。”
桐野奏應下來,抬腳換了個方向。
等走進酒吧的時候,桐野奏剛剛好把最后一口飯團吃掉。
桐野奏走進酒吧的瞬間貝爾摩德就注意到他了。
或者說每次桐野奏走進來的時候都非常惹人注目,因為桐野奏看起來太乖了,和這里格格不入。
“我的得其利還是這么可愛。”貝爾摩德笑著開口。
琴酒哼了一聲,“什么時候變成你的得其利了。”
“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嗎”貝爾摩德揶揄的目光落到琴酒身上。
琴酒任由貝爾摩德打量,絲毫不為所動,“這可說不準。”
桐野奏走到他們兩個面前,兩個人默契地停止了這段對話。
貝爾摩德給桐野奏讓了個位置,琴酒正好坐在桐野奏對面。
“給你點了牛奶哦。”貝爾摩德將和酒吧格格不入的牛奶推到桐野奏面前。
“謝謝。”桐野奏端起牛奶杯。
這家酒吧的牛奶是溫熱的甜牛奶,他很喜歡這個。
貝爾摩德撐著頭看桐野奏喝牛奶,帶著笑意開口,“聽說你在黑市被懸賞了,得其利。”
“嗯”桐野奏放下杯子,有些疑惑
地看向貝爾摩德。
“你還不知道嗎”
“不知道。”桐野奏誠實地搖頭。
“懸賞了七十億哦。”貝爾摩德做了一個七的手勢,“這樣的大手筆可不多見了。”
桐野奏微微瞪大眼睛。
七十億咒術高層真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