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接下這個懸賞了嗎”
“很可惜,沒有。”貝爾摩德攤開手,“我們這邊肯定不會接的,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其他組織也沒有接手,倒是剩下了麻煩。”
琴酒在對面開口“組織這邊boss下了命令去查是誰發出了懸賞令,結果好像和咒術界那邊有關,你有印象嗎”
“這個說起來有點復雜。”桐野奏嘆口氣,“他們的懸賞令是怎么說的,要殺掉我嗎”
“對,死要見尸。”貝爾摩德點點頭。
桐野奏咂咂嘴,“那能不能隨便找個尸體易容成我然后交上去把賞金拿過來啊那可是七十億。”
“我覺得也不是不可以。”貝爾摩德摸摸下巴,“只要他們不仔細檢查的話肯定是看不出來的。”
“但是檢查了就會露餡,那幫家伙會瘋的吧。”琴酒搖搖頭,“咒術界都是些瘋子。”
“好吧。”桐野奏頗為可惜地放棄了這個想法。
眼見著桐野奏好像有點累,貝爾摩德沒有拉著桐野奏到太晚,他們簡單的聊了一會,桐野奏就先走了。
桐野奏走了,貝爾摩德開始繼續和琴酒聊之前的話題。
“你什么時候去東京”
“兩天之后。”琴酒說著,將酒杯里的威士忌一飲而盡,他放下酒杯,眼眸冰冷,“需要警告一下咒術高層,最好不要對我們的人動心思。”
桐野奏回到家又睡了一覺,這一覺睡到了天亮。
桐野奏坐起身,換上校服準備出門上學。
他推開門的時候齊木楠雄也正好從家門出來。
“早上好楠雄。”桐野奏說著,小小地打了一個哈欠。
“昨天晚上沒睡好嗎”
“不知道,昨天睡了蠻久的,但還是很累。”桐野奏揉了揉脖子,“我們走吧。”
齊木楠雄看了眼桐野奏,眼底浮現出擔憂。
桐野奏與往常不同的疲憊很快也被鳥束零太和海藤瞬注意到了。
鳥束零太神神秘秘地湊到桐野奏身邊,用手擋住嘴,在桐野奏耳邊開口,“那個奏,雖然那種事很正常,我理解你,但是要注意身體健康啊。”
桐野奏
海藤瞬關切地問道“你要不要去醫務室睡一會奏感覺你很累。”
“沒事,我晚上睡了很久。”桐野奏搖搖頭。
“真的嗎”
“真的。”
見桐野奏堅持,鳥束零太和海藤瞬便沒有多說什么。
午休時間,鈴聲一響教室里的大家就都迫不及待地沖了出來。
桐野奏有些疑惑地開口問道“怎么了嗎”
“今天中午有音樂社團的表演,所以大家都過去看了。”鳥束零太從包里拿出自己的便當,“我和瞬也打算一起去,奏你要不要去”
音樂社團的表演想想都會很吵,桐野奏擺擺手,“我不去了。”
“那我們走了。”鳥束零太朝桐野奏揮揮手,跟著大部隊跑了出去。
到最后,教室里只剩下零星幾個人。
桐野奏從教室走出來,一轉頭就對上了齊木楠雄的目光,齊木楠雄將手里的便當遞給他,“一起吃飯去嗎”
手里的便當還帶著溫度,桐野奏不知道齊木楠雄是怎么得到兩份剛剛做好的溫熱的便當,不過桐野奏早就接受了自己
的幼馴染無所不能。
他毫不吝嗇地朝著齊木楠雄露出一個笑容,“嗯”
兩個人來到天臺,以往這里會有很多學生在這里吃飯,不過因為今天的演出,天臺上只有他們兩個人。
桐野奏打開便當,里面放著厚蛋燒,章魚形狀的香腸,炸雞塊,漢堡肉還有水果,菜將便當塞的滿滿當當的。
桐野奏夾起厚蛋燒咬了一口,香甜的味道傳到他的口中。
“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