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及川和你們球隊的風格不符合
吧,白鳥澤需要的是工具人二傳,而不是統籌整個球場的二傳。”桐野奏看一眼牛島若利,“如果是你的話肯定會叫二傳把所有的球都傳給你的。”
牛島若利倒是沒有否定這個,“因為我是最強的,給我球就可以得分,依靠我就可以贏得比賽。”
“所以才說及川沒有去你們白鳥澤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嘛。”桐野奏攤開手。
牛島若利對此不置可否,他低頭看向桐野奏。
雖然一段時間沒見,不過桐野奏看起來沒有什么變化,整個人還是像是牛島若利小時候在母親家里看到的小心擺放著的洋娃娃一樣漂亮。
桐野奏和牛島若利是小時候認識的,因為他們的父母認識,所以有的時候他們兩個會在一起玩。
桐野奏對于牛島若利小若利的稱呼就是在那個時候確定下來的,起因是牛島若利在過家家欄目中猜拳輸給了桐野奏,然后桐野奏成為了牛島若利的哥哥。
在那之后桐野奏就沒有改掉小若利這個稱呼了。
不過后來桐野奏的父母出國,牛島若利的父母離婚,他們也就很少聚在一起了。
桐野奏對是牛島若利的印象就是他從小對于排球那種超乎常人的癡迷,所以知道他成為白鳥澤的王牌,被稱作今年高中男生之中最值得關注的3個人,超高校級的王牌的時候并沒有什么意外。
桐野奏走在牛島若利身邊,夕陽打在桐野奏身上,將他整個人襯的更加柔軟,棕色的短發看起來好像手感很好的樣子。
牛島若利想著,伸手摸了摸桐野奏的頭。
手感確實很好,軟乎乎的像是小狗。
桐野奏偏頭奪過牛島若利的手,瞪了他一眼,“你們高個子的人很討厭誒,你摸我頭我會長不高的。”
牛島若利意猶未盡地收回手,轉移了話題,“你也是時候改掉小若利這個稱呼了吧,至少把小去掉。”
“才不要。”桐野奏一口否決,“你都長得這么高了,被我叫一下小若利又不會怎么樣。”
牛島若利沉默一下,但是他從小時候就沒有說得過桐野奏的時候,也就只能默許了。
“不過你怎么在這里”牛島若利開口問道。
“我現在是排球部的經理。”桐野奏說著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隊服,“你不會都不知道我上高中了吧。”
牛島若利眨眨眼,目光稍微移開,不是很熟練的撒謊,“當然知道。”
“就是不知道吧”桐野奏皺皺鼻子。
“如果你想進入排球部的話,其實可以來白鳥澤的。”
“但是白鳥澤離我家太遠了,每天上下學很費勁,而且我剛入學你就要畢業了,也沒有什么必要。”桐野奏搖搖頭。
“也是。”
兩個人邊聊天邊往外走,正巧遇見了正在找桐野奏的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
日向翔陽遠遠地看到桐野奏,剛想開口,卻猛地看到了在桐野奏身邊的牛島若利。
日向翔陽一驚,炸毛了。
那家伙怎么會在桐野奏身邊
聯想到剛剛及川徹說的贏了比賽就和桐野奏約會這件事,日向翔陽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猛地沖過去,在桐野奏和牛島若利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拽著桐野奏遠離了牛島若利,然后用一種老母雞護崽的姿勢將桐野奏擋在了身后。
“你這家伙也是來搶奏的嗎我絕對不會允許”
牛島若利
桐野奏眨眨眼,勉強從眼前一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里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
“那個,你誤會了翔陽。”桐野奏說著拍了拍日向翔陽。
日向翔陽不為所動,十分堅定,“我會保護你的,奏”
影山飛雄站在一旁,同樣嚴陣以待。
牛島若利俯視著兩人,起初他并沒有將這個家伙放在心上,不過現在事實證明,他們有打敗青葉城西的實力,代表他們并不是一無是處。
不過他依舊不認為他們比他更強。
牛島若利哼一聲,抬腳走過他們,只留下一句,“這話等你們明天戰勝我了再說吧。”
“當然我們明天就會打敗你”日向翔陽張牙舞爪地朝著牛島若利的背影比劃兩下,而后呼出一大口氣,“那家伙還是那么叫人討厭。”
影山飛雄認同地點了點頭。
不過牛島若利的自傲有所依據,他確實是整個縣里最強的,甚至是全國前三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