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們兩個人不喜歡牛島若利也并不能否認這個。
日向翔陽將牛島若利拋之腦后,轉頭看向桐野奏,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兩遍自己家柔弱的經理,“他沒有對你做什么吧,奏比如說要強行把你帶去白鳥澤或者要你和他約會之類之類的。”
桐野奏哭笑不得,“所以我說你誤會了,我和小若利是朋友。”
“小若利”日向翔陽聽到桐野奏的這個稱呼目光變得奇怪起來。
牛島若利作為力量型的主攻手,將近一米九的身高,沒有哪里能和小聯系在起來的。
“我們因為父母的原因小時候就認識。”桐野奏解釋道,“所以我們剛剛在一起聊天來著。”
“這樣啊。”日向翔陽聞言撓撓頭,那確實是他誤會了。
“不過他讓我轉達你們,說明天加油哦。”桐野奏笑著開口。
“那是當然”日向翔陽握緊拳頭。
第二天,就是春高代表站的決賽。
一邊是誰也沒有想到的黑馬,沒落的強豪烏野,另一邊是連續三年出線打入春高,全國排名前八的白鳥澤,這場比賽非常有看頭。
比賽開始之前,牛島若利透過排球網看向了另一邊正在幫忙的桐野奏。
天童覺注意到牛島若利的目光,在他身邊看過去。
“那不是他們的教練嗎,因為昨天青葉城西的及川徹邀請他約會的事情現在很有名氣哦。”天童覺說著,戲謔地懟了懟牛島若利,“你也可以像及川徹那樣和他們說比賽贏了就和他約會的事情,我會支持你的小牛若。”
“不,不需要。”牛島若利淡淡地收回了目光,伸展了一下關節,目不斜視地走上了場地。
但是這句話叫他身后的天童覺瞪大了眼睛。
等一下,什么叫不需要啊,意思是你已經下手了嗎已經成功了
天童覺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起來,不過顯然現在牛島若利不會回答他的問題。
天童覺帶著一種奇怪的熱情走上了球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亢奮。
他等著贏下比賽之后去看牛島若利約會
對上白鳥澤,日向翔陽他們的壓力比對上及川徹的時候大得多。
只有正面迎上這只白鷲才能真正感受到他們以牛島若利為首散發出來的壓迫力。
牛島若利的第一球,觸到西谷夕的手之后以意想不到的角度反彈了出去。
西谷夕有些意外地轉頭看了眼球,而后目光落到牛島若利身上。
“因為小若利是左撇子,所以打出來的球和使用右手打球的球員不一樣。”桐野奏在場外開口。
“沒錯。”烏養系心面色凝重地點點頭。
至今為止,牛島若利是他們遇見的第一位左撇子選手,所以整支隊伍都需要時間去適應牛島若利的球路。
“不過沒有關系,他們很快就可以找到破解的辦法。”烏養系心沉著聲音開口。
就像是烏養系心說的
那樣,經過前幾球之后,大家開始逐漸適應,并且可以從白鳥澤的手上搶下分數了。
比賽進入到白熱化階段,所有人的精神都高度集中,每個人都為了場上的那顆排球不落地竭盡全力。
總決賽和以往的比賽不同,一共有五場比賽,當他們雙方的比分二比二平的時候,他們來到了最關鍵的第五場。
月島螢的手指受傷,但是也成功攔下了牛島若利的一次扣球,這是牛島若利唯一一次進攻被攔下。
最后一球,月島螢的三人攔網封住了牛島若利的直線球的球路,哪怕是已經處在下落,難以維持空中身體姿勢的情況下,牛島若利還是以非常迅速的動作將這個直線球的球路改成了斜線球。
這一刻,巨大的壓力壓在了一年級生們的身上。
那是屬于超高校級的王者,牛島若利的壓力。
那種壓力甚至叫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難以抬頭。
不過,排球是六個人的運動。
田中龍之介,澤村大地和東峰旭為一年級生們撐開了這種壓力。
最后一個機會球。
這一球如果他們拿下,就能夠戰勝白鳥澤。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那個球上,白鳥澤警惕著的日向翔陽的負節奏進攻卻沒有出現。
所有人同時起步跑到網前,所有人都蹬地起跳,做好了進攻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