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齊木楠雄說著,與克蘇魯對視了。
那一
瞬間,從來沒有過的危機感從克蘇魯心里升了起來。
危險從各種角度來說這個家伙都很危險
克蘇魯纏上桐野奏,用身子堅決地擋在了桐野奏和齊木楠雄之間。
桐野奏“等一下,不能呼吸了,克蘇魯”
將克蘇魯摁回地下,桐野奏這才松了口氣。
桐野奏還想著怎么和齊木楠雄解釋剛剛的事情,但是齊木楠雄并沒有在意的樣子,看起來并不打算追問。
“回去吧。”齊木楠雄說著,朝著桐野奏伸出手。
“嗯”桐野奏露出笑容,搭上齊木楠雄的手。
另一邊,咒術高專。
五條悟將夏油杰的身體帶給家入硝子的時候,家入硝子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這是,杰”
五條悟點點頭,“具體的情況我不確定,還要拜托你檢查一下。”
家入硝子神情嚴肅地答應下來,“交給我吧。”
家入硝子推著夏油杰進了手術室,而五條悟一直沒有離開,安靜地站在手術室之外。
事實上,五條悟也不知道現在離開可以去哪里,這是他在那個夏天之后心情最亂的一天。
曾經和夏油杰相處的三年毫無預兆的再次出現在了他腦海里,一點一滴的,清晰的好像那些日子就發生在昨天。
不可否認,夏油杰是他唯一認可的摯友,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這一點都沒有變。
在那個夏天夏油杰與他背道而馳,之后便是這一系列的混亂,直到他親手對夏油杰處以了死刑,又得知了羂索占用了夏油杰身體的事情。
他以為自己這么長時間能對夏油杰的事情釋懷,哪怕是占據著夏油杰身體的羂索用夏油杰的身體威脅他他也不會動搖,甚至做好了再一次殺死“夏油杰”的準備。
但實際上,他還是不可避免地在自己心里給夏油杰留下了一個誰也沒辦法企及的重要位置,以至于他聽到夏油杰還活著的這件事的事情險些失態。
真是的,這不還是沒有什么長進嘛。
五條悟好笑地摸進口袋,正好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他將東西掏出來,發現是那塊桐野奏給他的糖。
五條悟剝開糖紙將糖扔到嘴里,甜甜的水果味在他口中蔓延。
說起來,哪天應該更鄭重的感謝一下桐野奏才對。
五條悟胡思亂想著,轉眼三個小時過去,家入硝子推開了手術室的門。
家入硝子沒想到五條悟一直沒走,以至于她抬頭看到五條悟的時候嚇了一跳。
五條悟笑著開口打趣道“我有這么嚇人嗎”
“確實有夠嚇人的。”家入硝子撇撇嘴,“你一直站在這里”
“嗯。”五條悟點點頭,“杰呢,他怎么樣”
“這件事情有些刺激,你確定要現在聽嗎”家入硝子看向五條悟。
“等一下,為了避免虛弱的我暈倒,那我還是坐下來好了。”五條悟抬手拽過椅子,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甚至從容地翹好了二郎腿,“好了,你說吧。”
家入硝子白了五條悟一眼,坐到了五條悟對面。
她沉思一下梳理好思緒,這才開口“從呼吸停止到腦死亡還有個幾秒鐘的時間,初步判斷羂索占據杰的身體的時間就在這幾秒鐘之內,也就是說,羂索占據杰的身體的時候他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消散,大腦還在活動。”
“羂索以術式占據了杰的大腦,將杰的大腦替代成自己的一部的,不過可能是因為完全構筑一個大腦需要花費的力氣更大,他并沒有選擇完全毀掉杰的大腦,因此雖然羂索控制了夏油杰的身體,不過夏油杰的意識卻得以在剩余的一部分大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