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確實有一個奇怪的事情。雖然boss對得其利很信任,但是那種信任很奇怪,硬要說起來好像更像是縱容。”
“縱容”諸伏景光皺了皺眉。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詞語,這個詞很少出現在上下級之間門。
“不過得其利到底和boss是什么關系我也并不清楚。”宮野志保攤開手,“不過貝爾摩德可以知道。”
諸伏景光聽到這話笑了一下,“但是貝爾摩德和boss的關系也是個謎啊。”
“這個倒還好。”宮野志保掃了一眼諸伏景光,“你要是不知道就算了,反正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總有一天”
“等到組織被鏟除的那一天。”宮野志保淡淡地開口,語氣卻十分篤定。
“我們都在等待那一天。”
另一邊,孤爪研磨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桐野奏回來。
眼見著馬上就要到必須睡覺的時間門了,孤爪研磨實在是不放心,于是便去了日向翔陽的宿舍。
日向翔陽疑惑地眨眨眼,“奏他沒回來啊,我們都以為你們在一起打游戲呢。”
“就是說,剛剛大地還很生氣地說要去拽他回來睡覺,你們沒再一起嗎”菅原孝支接道。
孤爪研磨面色嚴肅地搖搖頭,“他那時候突然說有事要出去一下,然后就走了。”
“啊也就是說他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啊。”日向翔陽跳起來,“已經這么晚了,他去哪里了不會遇到危險了吧”
菅原孝支也嚴肅起來,“先給奏打電話問一下吧,要是他不接電話我們就出去找一找。”
“哦對,電話。”日向翔陽拿起手機撥通了桐野奏的手機號碼。
房間門里的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只有日向翔陽手機的嘟嘟聲異常清晰。
好在很快,電話被接通了,桐野奏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
“喂,翔陽”
“奏,你在哪里啊”
“我在”桐野奏看了眼眼前的據點,“我剛剛有事出來了一下,不用擔心,我很快就回去了。”
“真的嗎,用不用我們去接你”日向翔陽關切地開口。
“不,沒關系,我的保鏢和我在一起。”
“保鏢”日向翔陽的小腦瓜反應了一下。
“嗯,我現在就回去了。”桐野奏說道。
“好,那我等你回來。”
桐野奏掛斷電話看向眼前的琴酒,“我得回去了。”
琴酒抱著胸,倒是沒有追求桐野奏又把他說成保鏢這件事,他頷首點點桐野奏身上,“你就準備穿成這樣回去”
桐野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現在的他因為剛剛的傷口衣服和褲子上都是血跡,他的褲子是黑色的倒還好,但是衣服上的血跡就非常明顯。
他要是就這個樣子回去的話肯定要把日向翔陽他們嚇壞了的。
“這邊的據點有沒有什么衣服可以穿啊”桐野奏說著到一旁的柜子里翻找起來。
有的據點會放一些備用的衣服,但是有的據點沒有,很不巧的是,這個據點里就沒有衣服。
桐野奏苦惱地皺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