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琴酒,“你車里有沒有能穿的衣服”
琴酒挑了挑眉,“有我的衣服。”
桐野奏眼睛一亮。
桐野奏來到車上,果不其然在車里找到了琴酒的衣服。
“借我穿一下吧。”桐野奏拿著衣服朝著琴酒露出一個笑容。
“你要是想穿的話就穿吧。”琴酒應道。
桐野奏也懶得再走回據點換了,完全直接坐在車的后座開始脫衣服。
桐野奏沒避諱琴酒,琴酒也沒避諱桐野奏,大大方方的透過車內后視鏡看。
桐野奏換好衣服一抬頭,正好對上后視鏡里琴酒的目光。
他眨眨眼,“你看什么呢”
“看你換衣服。”琴酒毫不掩飾地開口。
桐野奏
在桐野奏的眼神變得更奇怪之前,琴酒開口“我的衣服你穿著太大了。”
桐野奏低頭看了看自己,琴酒說的對,這件衣服對他來說確實太大了,無論是領口還是袖子都大了一大截。
桐野奏沒有辦法,只能盡量向上挽起袖子。
琴酒的衣服上有著和琴酒本人很相似的那種像是冷空氣混合著暴風雨后彌漫的腐朽的木頭和土地的味道,除此之外還有尼古丁的味道。
那些味道將桐野奏包裹了起來,說不上難聞。
“你真的沒有噴香水嗎”桐野奏聞了聞衣袖問道。
“我都說了我怎么可能會噴那種東西。”琴酒嗤笑一聲,“走了。”
琴酒發動車子,按照桐野奏指的路回到了賓館。
雖然桐野奏說不用擔心,但是不放心的日向翔陽還是在外面等著桐野奏。
遠遠地,日向翔陽看到一輛黑車開過來,車子在不遠處停下,而后桐野奏和另一個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日向翔陽剛要打招呼,卻忽然發現不對。
桐野奏身上穿的衣服明顯不是他自己的,大了不止一號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掛在他身上,領口大敞著。
而在他身邊,一個銀色長發個子很高穿著一身黑衣的男人走在他身邊,從體型來看,桐野奏身上那身衣服很有可能就是這個男人的。
桐野奏抬頭和那個男人說了什么,男人微微低下頭回著,半晌,男人忽然伸出手,在桐野奏的臉上抹了一下。
這一幕落到日向翔陽眼中,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日向翔陽的手僵在了半空,他的大腦空白了兩秒,而后猛地反應過來。
這難道是那個傳說中的口口嗎
他沖過去,在桐野奏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拉著他遠離了琴酒,用警惕地目光看過去,“你這家伙,對奏做了什么我警告你,你再上前一步我就要報警了”
琴酒
警告完琴酒,日向翔陽拉著桐野奏一路小跑回了賓館,確定琴酒沒有跟過來之后,他一臉痛心疾首地拍上桐野奏的肩膀“奏,你有什么困擾都可以告訴我們的,不能為了這點小事就出賣身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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