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翔陽轉頭看向桐野奏,抽了抽鼻子,“為什么要道歉”
“可能是因為昨天你來找我所以才會發燒的。”桐野奏低著頭小聲開口。
日向翔陽搖搖頭,“醫生說是因為我的壓力太大了導致的,而且就像是教練說的,保證身體健康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這不怪你奏。”
他抹掉臉上的眼淚,目光堅定地看向球場內,“沒關系,下一次我會重新站在這里,重新成為全國八強。”
日向翔陽眼中的光映到桐野奏眼中,桐野奏點了下頭,“我相信你。”
因為日向翔陽的退場,這場比賽毫無懸念的輸掉了。
比賽過后,日向翔陽向大家真摯地道了個歉,大家并沒有怪日向翔陽。
能夠進入全國八強對他們來說已經是意想不到的好成績了。
比賽之后,為了犒勞他們,烏養系心照例帶著他們去吃了一頓大餐。
眾人吃到走不動路才回到賓館,晚上,孤爪研磨摸了過來。
“奏,來打游戲。”
“來了。”桐野奏爬起身。
“我也想去。”日向翔陽在一旁開口。
“走吧。”孤爪研磨應下來。
畢竟明天他們都沒有比賽了,所以黑尾鐵朗和澤村大地都沒有阻止他們打游戲。
桐野奏按照約定和孤爪研磨準備將游戲通關,日向翔陽就在一旁看。
不過因為今天打了兩場相當疲憊的比賽,加上剛剛退燒身體很虛弱,日向翔陽很快堅持不住昏昏欲睡起來。
等到桐野奏通關之后看向日向翔陽,他已經睡著了。
桐野奏找了個衣服給日向翔陽蓋上,轉頭就看到孤爪研磨已經找了一個新游戲出來。
看孤爪研磨的意思,今天不陪他打到盡興他是不會放桐野奏回去的。
兩個人一直打到不得不去睡覺的時間才停下來,孤爪研磨被黑尾鐵朗帶回了房間,而桐野奏叫醒日向翔陽也回到了他們的房間。
第二天是春高的半決賽和決賽,這次他們坐在了觀眾席。
隨著最后的決賽結束,這次的春高也落下帷幕。
日向翔陽看著冠軍舉起獎牌,握緊了拳頭,“總有一天我也會站到那個位置的。”
“在說大話之前你想把自己的接球練好吧。”影山飛雄一如既往地懟了日向翔陽一句。
“你等著瞧吧”
春高結束,烏養系心和武田一鐵帶隊回了學校,他們到達學校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桐野奏和隊友們告別,帶著自己的行李回了家。
他剛剛走進家門,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桐野奏看著手機上空白的來電人號碼,沉吟一下之后接通了電話,“boss。”
“奏,有時間嗎”
“有。”桐野奏點點頭,“好的,我這就過去。”
桐野奏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了身衣服,來到了烏丸蓮耶所在的屋子。
烏丸蓮耶已經在這里等待他很久了。
“boss,最近的身體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