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的福,還不錯。”烏丸蓮耶渾濁的眼睛看向桐野奏,沒有過多寒暄的意思,直接開口問道,“蘇格蘭一直是你的手下吧”
“是的。”桐野奏低下頭,“我沒有能夠提前發現他是臥底的事情,很抱歉。”
“這次確實是你的問題,如果這次真的讓他們的計劃成功,我們在日本境內的據點和軍火庫都會受到嚴重的打擊。”烏丸蓮耶緩緩搖搖頭,“奏,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太松懈了”
桐野奏并不反駁,“很抱歉。”
“奏,抬頭看我。”
桐野奏聞言抬頭看向烏丸蓮耶。
烏丸蓮耶對上桐野奏的眼眸,語氣難得的嚴厲,“奏,你有僅次于我的權力和極大的自由,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但你必須記住,你的生命是組織給予你的,你的一切都是組織的所有物,你的信念不能夠動搖,你是我的組織最重要的孩子。”
桐野奏深吸一口氣,“我明白的,boss。”
與此同時,論壇的野媽媽們發現不對了。
“等一下,這老頭在說什么為什么說奏寶兒是他的孩子啊。”
“我怎么感覺不太對勁。”
“當初買的假酒馬甲是咋寫的”
“我記得那里面好像有詳細的身份背景介紹來著。”
“我去看看,上面寫的是草。”
“寫的啥啊,你倒是說啊。我自己懶得翻了。”
“讓我來看看草。”
“”
桐野奏眨眨眼,也翻開了自己的物品欄,找到了很久之前點亮的假酒馬甲的選項,在里面找到了非常長的身份背景介紹。
之前就是因為這個身份背景介紹實在是太長了,所以桐野奏只是隨便掃了一眼,沒詳細看。
這次他認真地看了看,這才發現不對。
這個得其利的身份好像比他之前想象的還要復雜的多。
烏丸蓮耶沒有留桐野奏太久,很快就將桐野奏放了回來。
好巧不巧,赤井秀一這時候給桐野奏發來了消息,約他出來見面。
桐野奏沒有推脫,“等我一下。”
赤井秀一合上手機,坐在他對面的安室透抬眼看過去,“奏答應了嗎”
“答應了,他說等他一下。”
“行。”安室透說完就將目光瞥向一旁,沒有再出聲。
反正他和fbi也沒有什么好聊的。
知道了桐野奏的身份之后,不知怎么的,安室透想到了很久之前的那次任務。
他當時準備放那個男人一馬,但是桐野奏卻在那個人房間里布置了炸彈引爆了。
當時的桐野奏對他說了一句話,“你應該感謝我的,波本。”。
那時候的安室透并不清楚這句話的意思,但現在看來那句話很有深意,在他想起這件事情之后他就立刻去重新查了一遍當初那件事情。
想要調查那件事情沒有什么困難,安室透順利地從朗姆那里知道了一些他之前不清楚的事情。
比如說,那個男人并不是真正的公司的老板,而是因為偷竊副本藥物而被抓到的底層成員之一,由貝爾摩德偽裝成了任務目標的樣子。
當時的朗姆抱著試探的心思,如果那個人成功活下來了,證明他們其中肯定有人有問題,他們三個人加上得其利都會被當成叛徒處理掉,當然,如果那個人沒有活下來,他們就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