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如果那時候安室透真的放男人活了下來,那他們在那時就都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暴露臥底的身份。
所以桐野奏當時的炸彈確實是救了他們。
安室透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只覺得一陣后怕。
就像是桐野奏所說的是,他確實應該感謝他。
赤井秀一坐在沙發上,也沒有和安室透說話的意思。
他靠著椅背,神情專注地把玩著手里墨綠的御守,當然,就是桐野奏送給他的那個。
那天回去之后他想了很多,如果說桐野奏也是假酒的話,那他的很多行為都說得通了,比如說他基本不會主動做任務,需要處理任務目標的工作也從來不會親手去做,他們這么長時間以來的臥底活動也基本沒有受到阻礙等等。
不過他居然不知道自己的頂頭上司就是臥底這件事叫他有點微妙的挫敗感,雖然他和安室透可能是組織中現存的唯二的知情者了。
赤井秀一正想著,忽然聽到門口處有一陣騷動。
他抬眼看過去,門口聚著一群人,看起來喝了不少的酒,神志不太清醒的樣子。
赤井秀一以為只是有人在耍酒瘋所以沒太在意,他剛想收回目光,卻在那卻酒蒙子中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棕色頭發的身影。
赤井秀一皺皺眉,起身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桐野奏走進來迎面就遇見了一群男人朝著門口走過來,擱著幾米開外桐野奏就聞到了他們身上的酒味。
桐野奏一點都不想和酒鬼扯上關系,于是靠在一邊給他們讓路,但是事違人愿,那些家伙并不想放過他。
為首的一個黃毛睜著迷迷糊糊的眼睛看向桐野奏,等他看清桐野奏那張十分對他胃口的臉,他眼睛一亮,咧開一個輕佻的笑容,“呦,自己來的嗎要不要和哥哥們一起喝一杯”
“不用了,我的朋友在里面等我。”桐野奏搖搖頭。
“什么朋友啊,女朋友嗎,還是男朋友嗎”黃毛湊近桐野奏,手不規矩地摩挲到桐野奏肩膀上,“你成年了嗎這么早就交朋友可不好,壞孩子可是要有懲罰的。”
桐野奏皺起眉,而此時的克蘇魯生氣了。
黃毛感覺有什么東西纏繞在了他的手腕上,而后他就被一股大力甩飛了出去。
黃毛毫無防備,直到撞到同伴的身上才穩住身體。
黃毛瞪大了眼睛,眾多人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叫他一下子惱羞成怒。
“你他媽的,臭小子。”他大罵一聲,猛地沖上來揮起拳頭。
就在這時,他的手臂被人從后面拽住了。
“哪個不長眼的”黃毛憤憤地轉過身,在他身后的赤井秀一挑起眉,一拳打在了黃毛的臉上。
赤井秀一沒有絲毫留手,黃毛哀嚎一聲坐到地上捂住鼻子,鼻血從他指縫里流了出來。
“鼻子,我的鼻子要斷了。”
黃毛忍著痛,勉強睜開眼睛看向赤井秀一,卻看到赤井秀一走到桐野奏身邊,攬上了他的肩膀。
然后他看到赤井秀一轉頭看向他,用一種十足輕蔑的語氣開口“再怎么說,別人的男朋友也輪不到你懲罰,對吧。”
論壇。
“阿卡伊你真敢說啊指指點點”
“口嗨是吧,口嗨是吧你倒是真上啊”
“嘿嘿嘿阿卡伊會說我們就多說點,愛聽。”
“怎么就成你男朋友了,不信,除非你們現在親一個給我看狗頭”
“可以罰,都可以罰,罰點不能播的擦口水”,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