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回到房間放下東西,然后就出去尋找起琴酒和桐野奏。
此時的琴酒和桐野奏也剛剛到他們的房間。
優惠券上寫的是豪華雙人游,所以酒店給他們準備的房間也是雙人間。
也就是說琴酒和桐野奏不得不住在一起。
好在在桐野奏的據理力爭之下,酒店給他們安排了雙床房,沒有叫桐野奏面臨不得不和琴酒同床共枕的尷尬局面。
走進房間放好行李,桐野奏剛打算換上酒店的浴衣去泡溫泉,然后就看到琴酒直勾勾的看著他,完全沒有避嫌的意思。
桐野奏手上的動作一頓,“你這時候不應該很禮貌地轉過身不看我嗎”
琴酒挑挑眉,“又不是沒看過,你怕什么再說一會泡溫泉的時候不也會看到。”
桐野奏想想,覺得琴酒說的有道理,也就沒有在意。
桐野奏換完浴衣,兩個人去了酒店的溫泉。
和之前桐野奏在沖繩住的溫泉酒店一樣,這里的溫泉也是露天溫泉,分成男性和女性兩邊,不過這里的溫泉池子比沖繩的酒店的多一些。
這個時間來溫泉旅行的人并不多,整個溫泉池子里只有桐野奏和琴酒兩個人。
桐野奏靠邊坐著,目光落到坐在他旁邊的琴酒身上。
琴酒腰腹的傷口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傷口處的痂脫落之后那個位置呈現出淺粉色,那是血肉新生的證明。
說起來,琴酒當初就是用這個傷口當借口混進他家里住的。
琴酒在他家已經住了這么長時間了嗎。
桐野奏想著,開口問道“說起來,你的傷都好了,為什么還要住在我家”
琴酒雙臂挎著溫泉池的邊緣,聽到桐野奏的話轉頭看他,“現在是已經要趕我走了嗎”
“不,你要住著也沒什么。”桐野奏搖搖頭,“但是你每天跑來跑去也不是很方便吧。”
就算是琴酒最開始以他家附近沒有據點為借口,但是這段時間琴酒并不只是在他家附近活動,堅持每天回他家對琴酒來說肯定比就近去據點麻煩的多。
實話說,桐野奏并不太懂琴酒為什么非要住在他家里,他家里也沒比據點好上多少,除了必據點大了一點之外其他的也沒有什么特殊的了。
桐野奏將自己的想法盡數說了一遍,他話音落下,卻發現琴酒墨綠色的眼睛瞇起來,仔細打量起他。
琴酒那種的眼神像是狼打量獵物,看的桐野奏不舒服起來。
在桐野奏出聲打破現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之前,琴酒先出聲了。
“你一點都不知道”
琴酒的這句話問的沒頭沒尾,桐野奏皺起眉,“什么”
琴酒的目光落到桐野奏身上,他發現自己好像搞錯了什么。
他原以為自己的心思桐野奏是知道的,無論是他會送給他這張優惠券還是會來酒吧找他都被他看成是一種默許,允許他的繼續接近。
桐野奏精致漂亮,琴酒不介意為了他花費更大的力氣,也愿意遷就他等到他成年,所以他退了一步選擇住進桐野奏家里,用這種方式向其他人宣誓自己的主權。
桐野奏的沒有拒絕落到琴酒眼中便已經是允許。
琴酒已經將桐野奏看成是自己的所有物。
這個認知叫琴酒的心情很好,以至于他樂意為桐野奏做點早餐,陪他去過那種普通無趣的日子。
但是他現在發現桐野奏好像并不是他想的那樣。
他甚至可能對他的意圖一概不知。
一概不知嗎
直覺告訴桐野奏現在這種氛圍有點危險,他別開目光站起身,“我先出去了。”
桐野奏說完,剛想抬腳走出去,他的手腕忽然被琴酒拽住了。
琴酒拽著桐野奏的手腕向后一帶,溫泉池子邊緣本就滑膩,桐野奏腳下不穩,重新跌回了溫泉池子。